“絮兒,你看見了嗎,那就是我們的孩子,他很出色,像你。”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哀愁,圍繞著那青衣的背影,他凝望著那副畫又好似見到了那個空靈秀氣的女子。
一晃二十年,那人的音容相貌還是那麽清晰,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腦海,沒有一日忘卻過。
西山往東十裏處一座山穀裏,依山而建的幾排竹屋,屋後是潺潺清澈的淺溪蜿蜒流淌延綿數裏。
竹屋前滿地的秋英花絢爛奪目,五彩繽紛,有一種震撼的美。
躺在竹屋裏的白妙香皺了皺眉,緩緩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清雅的房間和有溪水流淌過的聲音,房間裏燃著凝心香,格外的好聞。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卻聽男人溫雅好聽的聲音傳來:“既然醒了,就把藥喝了吧。”
白妙香下意識的側頭,卻見床榻前坐著一個溫文儒雅俊逸非凡的男人,他一襲素淨的青衣雖然簡樸但遮不住他身上那清流風雅的氣質,一雙溫潤如珠的雙眸閃著淡淡的光彩,鼻如懸膽,薄唇有著好看的弧度。
第一眼,白妙香就覺得這個男人有著一種吸引人的魅力。不同於連城逸與公子潯,白妙香想了想終於明白是什麽東西。
是高山流水一般出塵淡雅的氣質,這個人一定是隱居深山的。
見白妙香怔怔的打量他,那男人神色未變,看見白妙香眸光動了動,他將藥碗遞過去清雅的聲音:“既然看夠了,就把藥喝了吧。”
白妙香失笑,這人的性子竟是極好的,她撐著床榻坐了起來,接過那人遞來的湯藥道了聲謝,旋即將藥喝下,放下藥碗後她才問道:“敢問公子是何人,這裏是什麽地方?”
“醫仙穀,沈慕白。”簡潔的六個字便道明了他的身份。
白妙香秀眉一挑,看著他,想起自己昏迷前聽見的聲音,和帶著她來這裏的那隻老虎,不免有些好奇:“是那隻老虎將我帶來這裏的?它是你馴養的?”
沈慕白唇角揚起微微頷首,隨即撐著床榻的邊簷移到一旁的椅子上。白妙香這時才發現,那椅子帶著輪子,竟是輪椅的樣式。
這個男人他……不便於行?
白妙香微微一驚,正欲詢問卻見沈慕白穩坐在輪椅上似是無意的問道:“你曾中過忘魂,可是蘇穆陽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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