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低的在她耳邊說道。
白妙香微微皺眉,亦是湊唇到她耳側:“現下你滿意了?”
蘇晚清笑的如銀鈴一般悅耳:“我自然滿意,白妙香你可看清楚了,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是啊,今日我才看清楚,是不是晚了呢?”白妙香喃喃自語著,神情極其的落寞。
蘇晚清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下痛快的同時竟也有一些悲傷,她比起白妙香又好到哪裏去?
不遠處,一道熾烈的目光落在白妙香這裏,她眼底的落寞悲傷如數的落入他的眼中,隔著熱鬧的人群,他卻無法跨過,隻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這薄酒。
昔日意氣風發的言相,如今卻有些頹敗蕭索。
連城逸幽深的目光透過人群望著言輕寒,方才他看白妙香的目光他也看在了眼底,那其中的情意無法隱藏。
酒過三巡,白妙香在這大廳中著實悶的難受,便借著醒酒的由頭離去,來到花園中,白妙香微醉的神智清醒了許多。
身後有腳步聲徐徐的傳來,白妙香轉身,月下那人一襲絳紫色華貴的衣袍,隻是臉上難掩的滄桑,著實讓白妙香微微一愣失聲叫道:“言大哥,幾日不見你怎麽憔悴成這樣?”
言輕寒垂頭唇角一抹苦笑,他抬頭望著對麵的人問道:“你心裏不開心是不是?”
白妙香總覺得言輕寒怪怪的,但又說不出是哪裏怪,她掩飾著內心的悲涼回道:“男人不都是這樣,我有什麽好難過的。”
言輕寒上前幾步,想要抱一抱她,手卻頓在半空,腦海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呐喊:她是你親妹妹,親妹妹。
“妙兒,我……”他想說如果你過的不快活,我幫你離開這裏。隻是想起白陌修的話,這話他梗在喉中,竟是開不了口。
一道沉穩帶著慍怒的聲音傳來驚了這花園裏的清靜:“言相在這裏做什麽?”
白妙香抬頭,看見連城逸一襲喜服臉色有些難看,周身好似籠罩著怒氣。她心中一亂,怔怔的看著他走過來。
言輕寒轉身,幽冷的目光看著他卻是帶著絲怒氣:“連城逸,你若是敢負她,讓她不開心,本相定讓你痛不欲生。”
“言相是以什麽身份說這話的?國公府世子?還是大昭的丞相?”連城逸唇角輕揚帶著一抹挑釁的笑意。
言輕寒緊握著雙手,那垂在寬袖中的手不停的抖著。
連城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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