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於啟口,但為了讓她安心,他還是決定告訴她事實。
白妙香怔住,眨了眨眼,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他們之間自從關係緩和後,他一直都沒有越過那道線。
連城逸失笑,薄唇湊到她耳後低語:“有時候會有一種衝動,那那種衝動隻在麵對你的時候,我雖然想,但我的心卻不能。你可知那是怎樣的一種痛?白妙香,我之前究竟有多麽愛你,我真的很想知道。”
白妙香忍不住抽泣起來,淚水就像絕了提一般,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麽做才能讓他不在痛,為什麽上天要這麽折磨他們?
看見白妙香哭成這樣,連城逸的心更慌,他粗糲的指腹為她擦拭著眼角的淚:“別哭了?本來就長的醜,哭成這樣就更醜了。”
白妙香噗嗤一聲,揮開連城逸的手指,拿起他的喜服衣袖狠狠的擦掉臉上的淚痕,好似把喜服當連城逸來蹂躪。
“連城逸,你竟然敢嫌棄我醜,等你體內的毒解了,我一定找你算賬。”她憤恨的說著,又換了他另一邊的衣袖擦著眼淚,非要將他那光彩亮麗的喜服給弄髒不可。
連城逸滿是無奈,看著她的惡作劇,心底深處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說不出道不明。
“我等你來找我算賬。”連城逸溫柔的聲音在靜逸的夜裏徐徐的散開。
白妙香笑著點點頭,鬆了那髒兮兮滿是她鼻涕淚水的衣袖道:“你走吧,我不會在胡思亂想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她輕輕的看了他一眼,帶著些眷戀不舍,轉身腳步匆匆的離開了花園。
連城逸看著她遠去,唇角微微一勾,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有些濕潤的衣袖。這女人,真是……
他輕輕一歎,腦海裏滿是她的樣子,或哭或笑,如何也揮之不去,心口處有痛意席卷而來。
卻是他愛她最好的證明。
王府前院還在一片籌光交錯,而後院的洞房相較來說便清靜許多,貼滿雙喜的房間裏紅燭搖曳,房間外的紅燈高掛映襯著一片鮮豔。
洞房裏,新娘子頭覆著繡工精致的大紅蓋頭,雙手交疊垂在腿上一動不動,顯得極其的淡定自若。
突然間有利刃劃過紙糊的窗子穿破那紅色的雙喜,劍刃帶出的勁風將屋內的龍鳳喜燭吹的搖搖欲滅,而那利刃直朝著新娘的麵首襲來。
那坐在喜榻上的人沒有半絲驚慌,她頭微側,那劍刃劃過頭上的蓋頭發出裂錦的聲音,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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