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白妙香語重心長的問道。
蘇晚清秀眉輕蹙聽著白妙香的話,她曬笑一聲道:“我想要你痛苦折磨,失去一切。”
“你就這麽恨我?究竟是因為什麽?”白妙香始終想不明白,十年的情誼究竟是什麽讓她們之間變得如此嫉恨。
蘇晚清冷笑眸光陰寒起來:“我就是見不得你比我好,我就是不想看見你春風得意,我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隻要你痛苦,我就開心。”
白妙香隱在廣袖下的手微微一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也許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哦,我忘了這裏沒有心理醫生。不過,蘇晚清我覺得你對我的恨莫名其妙。這世界上這麽多人,這麽多人過的比你好,你偏偏要恨我,真是可笑。”
“白妙香,那你呢。為了一個男人與我為敵,你幾時把我當做朋友?我心中的苦心中痛你知道嗎?什麽朋友,我不過就是你炫耀自己能力的一個鮮明對比,你什麽都比我好,什麽都比我強,在你眼中不過是憐憫我,偉大你自己而已。”
蘇晚清指責著她,目光透著清寒和怒意。
“你如果真這麽想,我也無可奈何。蘇晚清,作為朋友我最後幫你一次,你的秘密我會為你守著,但你可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你在敢興風作浪,我會讓莫炎帶你走,遠遠的。”
白妙香唇角勾起,淩厲的目光看著蘇晚清,卻見她臉色一白,嚇得身子微晃險些就站不穩。
白妙香伸手扶著她朱唇湊到她耳後又道:“我本來想裝作什麽都不知的,可是你的態度讓我太失望了。蘇晚清,朋友貴在真誠而不是嫉妒,是你內心的黑暗迷失了你自己。我勸你最好去佛祖麵前靜思已過,摒除心魔,淨化心靈,這也許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她鬆開蘇晚清,臉色淩然的離去。
隻剩蘇晚清大腦一片空白,久久回不過神,內心的恐慌如大海一般將她淹沒。
如此過了半月,嶽淩霜對縫合之術已經駕熟就輕,就連醫術在沈慕白的指導下也是突飛猛進。
白妙香見時機成熟,遂開始準備沈慕白的手術。
而連城逸,最近也被朝堂上的事纏的脫不開身,已經無暇顧忌白妙香。不過有嶽淩霜在她身邊,他總是安心的。
是夜,清風軒裏,白妙香與嶽淩霜在忙著為沈慕白做手術,而國公府裏白陌修與言輕寒也在密切謀劃。
“今日收到安陽城八百裏加急傳回的消息,說大宛皇帝與西戎太子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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