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和來勢洶洶,憑王爺一己之力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
白妙香聽著侍女的議論,頓時間愣住,她來不及多想,匆匆推開房門就朝著連城逸的房間而去。
走在路上,她耳邊傳來的滿是議論連城逸要去領兵出征的消息。她暗暗告訴自己,連城逸一定早已謀劃好她不要擔心。
來到連城逸的門前,不待沐風通傳,白妙香就推門闖了進去,卻見連城逸正在擦拭著那久違穿過的盔甲。
連城逸轉身,看見白妙香如此闖進來,臉色有些不悅的輕斥:“如此沒規沒距,白妙香你果然是大膽。”
白妙香不想與他拌嘴直接問道:“他們說你要去出兵打仗,是真的嗎?”
連城逸將手中的絹布放下看著白妙香,冷笑了一聲道:“聖旨以下,你以為還有假嗎?你的好父親還有你的好哥哥謀劃的一手好傑作,白妙香若本王死在了戰場上,你會如何?”
白妙香頭腦哄的一聲,嗡嗡作響起來,她看著連城逸突然覺得他有些陌生,尤其是方才的那句話,聽的她心中一陣寒。
“連城逸,你不是已經布劃好了?你以前不是告訴我,會不費一兵一卒將大宛臣服與你的嗎?”白妙香記得他說過的那些話,對連城逸的實力她也未曾懷疑過。
連城逸哼笑,唇角有些輕蔑的笑意:“若隻有大宛還好,可是本王萬萬沒有想到西戎會與大宛聯手,誣陷我大昭破壞他們兩國和親。借口來攻打,這一仗已經避無可避,你以為本王是聖人嗎?能將一切都操控在手掌之中?”
白妙香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停的搖頭:“不,不是這樣的。連城逸,你是跟我開玩笑的是不是?”
“白妙香,你還不明白嗎?本來這一仗本王可以不用親自統領,可是你的好父親聯和你的義兄,率百官在朝堂上一致上書。不就是想讓本王死在戰場上嗎?白妙香,本王死後,你也就自由了。這天下便是你們白家的,你以後便是大昭的公主,你應該開心才是。”
連城逸言辭裏滿是諷刺。
“連城逸,你在說什麽?你明知道我……你不相信我?”白妙香能聽出他話中濃烈的恨意。
連城逸之所以出兵是因為言輕寒和百官的上書。這一切的根由便是國公府,所以連城逸他也將她一同恨了起來。
怎麽可能?明明她告訴他,她的心始終在他這裏。
難道是因為他所中的絕情之毒,讓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話。白妙香覺得滿頭霧水,一片淩亂。
“白妙香,你讓我如何信你?你假借宗祠祭拜的名義與言輕寒在祠堂裏摟摟抱抱,是不是在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謀劃好了這一切?等我死了,言輕寒做了皇帝,你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是不是?”
連城逸越發的咄咄逼人。
白妙香內心掙紮沸騰,聽著連城逸如此不堪入耳的話,她隻覺得心血在不停的洶湧。
“連城逸,你究竟想要讓我怎麽做?你說,你不要這樣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白妙香頓時爆發起來,壓抑了多日的情緒,她再也無法控製。
連城逸冷冷的目光看著她道:“從今日,白妙香禁足沉香閣,沒有本王的命令不準踏出沉香閣一步。若本王不幸戰死沙場,賜王妃一同陪葬。”
他聲音寒徹陰冷,一字一句帶著懾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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