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蘇穆陽抱著他的屍體,雙肩不停的顫抖,遠處,蘇晚清看著已經死去的莫炎心中不知是悲是喜。
莫炎是她唯一的男人,雖然出於被迫心中充滿了恨,可是這個男人……她說不出自己此刻的心境究竟是什麽樣的,莫炎死了她該開心才是,可是為什麽心中這麽苦澀?
是因為自己沒有親手殺了他嗎?一定是這樣的!
隻要讓她親手殺了蘇穆陽,她的心中一定就痛快了,這麽想著,蘇晚清拔下固發的簪子,突然衝過去出其不意的插入了蘇穆陽的後心。
蘇穆陽忍著痛反手一掌,蘇晚清被強大的內力震得跌到了很遠,鮮血噴湧而出。
蘇穆陽跪坐在地上,那簪子離他心髒也不過隻有微豪,就像上一次白妙香插的那一下一般,不同的是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他蘇穆陽這輩子竟毀在了女人的手中。
遠處,蘇晚清哈哈大笑,那姿態儼如瘋癲一般。門外,嶽淩霜推著沈慕白緩緩的走了過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蘇穆陽看著那坐在輪椅上的人微微一驚脫口而出:“是你?”
沈慕白劍眉微微一挑溫朗的笑聲揚起:“師弟,別來無恙吧。”
蘇穆陽想起自己煉製的迷藥竟對朔影和這些侍衛不起作用,他終是明白是誰在暗中搞鬼,他慘烈一笑神情哀傷:“多年前我就敗給你,如今竟還是敗給你?沈慕白,當年我就應該殺了你。”
“是啊。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沈慕白抿著唇,薄唇微微上翹,揚起一抹溫潤好看的弧度。
蘇穆陽唇角的血又湧出了些許,他抬手擦著唇角神色一黯,卻是問道:“妙兒她可還好?”
沈慕白和嶽淩霜聽著這話俱是微微一震,這個男人生死之際竟還關心白妙香的安危,他真的就那麽愛那個女人嗎?
“妙兒她在奉陽城,不在這裏。沉香閣裏被蘇晚清謀害的人是被我易容替代。蘇穆陽,過了這麽多年,你竟還是放不下她?”
沈慕白有些唏噓,目光微微蕩漾著看著那個有些狼狽但不服輸的男人。
“她在……奉陽城?嗬~原來這一切竟都是連城逸的傑作,不過她沒事那就好。你說放心,你告訴我如何放下?”蘇穆陽難掩那悲傷的氣息,他閉了閉眼睛,腦海盡是那人的音容相貌。
他又何嚐不想放下呢?可是白妙香在他心中早已根深蒂固,要如何才能將她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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