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說著,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連城逸的房間。而連城逸看著公子潯倉皇而逃的背影,忍不住輕笑出聲,若然如他猜測的那般,公子潯和影月並未越矩。
他終於找到公子潯的死穴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頂風作在戲笑他。
收起了臉上的笑意,連城逸望著遠處的燈火,想起那個讓他心心念念的名字,心中滿是化不開的溫柔。
“朔影。”連城逸喚了一聲,就見朔影從暗處走了過來。
“去告訴王妃,本王傷好之前就不過去了。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惦念本王。”連城逸聲音平靜無波,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湧,天知道他是多麽想她。
可是,自己身上有傷,還是不見她為好,不然這傷還不知什麽時候能好。
朔影的唇角猛的一抽,眼珠轉了轉,隨即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長夜漫漫,沒有白妙香在身邊,連城逸徹夜難眠,而一旁的白妙香亦是如此。兩人在思念中度過這漫長的一夜。
次日,公子潯便來到了白妙香的住處,看著她有些憔悴的模樣,忍不住問了句:“怎麽,睡的不安穩?”
白妙香微微一笑,為他倒了一杯茶道:“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對了,你和連城逸在謀劃什麽?”
公子潯端著青瓷茶盞看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認真的回道:“我今日來就是為了此事。”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人皮麵具遞給她又道:“眼下,軒王重傷不治身亡,王妃殉葬的消息已經傳開了。所以這段時間你戴著這麵具,將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
“待到京城再無危險,連城逸便會帶著你一起回去。”公子潯喝了一口清茶,隻簡略的說了情況並未提具體的計劃。
但白妙香聰慧異常又怎麽會察覺不出,她拿著那纖薄的麵具問道:“可是連城逸要與皇上反目?這不會傷了他們父子之間的和氣吧?”
“皇上最看重的便隻有連城逸一人,便是為了大昭的江山他也是知道輕重的。你放心,此事你無須擔心,靜候消息便是。”公子潯安慰著她。
白妙香點點頭,聽了公子潯這番話她心中的擔憂散了許多。但經此一事,隻怕皇上會更加恨她吧?
但無論無何,她也不會退縮的,無論背負什麽罪名,她都不會離開連城逸。
奉陽城裏,街道上鋪設了遍地的白綾,運送王爺王妃的棺槨隊伍綿延無盡,由沐風親自帶領,哭哭啼啼的朝著大昭京城而去。
而此時的軒王府裏,嶽淩霜和沈慕白也得到了消息。
“你說王爺這又是鬧得哪出?”嶽淩霜滿臉不解,她不相信連城逸和白妙香會死,聲勢如此浩大,隻怕是連城逸的計謀。
沈慕白神色淡淡,薄唇微抿問道:“奉陽城有人刺殺王爺是一定的,待屍首運回來我們便知真假了。”
嶽淩霜點點頭,目光落在那還在昏迷的蘇穆陽身上問道:“他怎麽還沒醒?”
沈慕白看著床上躺著的人輕歎一聲道:“他傷的太嚴重,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造化。”
嶽淩霜秀眉微微一皺說道:“你說他如果醒了,還是放不下姐姐該怎麽辦?王爺會不會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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