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香轉身看著沈慕白轉動著輪椅朝著她走了過來。她幾步上前,迎了過去,問道:“我回來幾日還不曾與你好好說說話,你這腿怎麽樣?”
白妙香蹲下檢查著他的傷口,又輕輕的敲著他的膝蓋處見有反應,不禁心中大喜。
沈慕白垂眸看著她,溫潤好聽的聲音道:“過了年,便可用拐杖嚐試著走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
他很有信心自己能夠站起來,也很感謝白妙香教給他的醫術。
“那就好。對了,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如今霜兒已經不是側妃也不是暗衛,你們可有什麽打算?”白妙香問道。
沈慕白隨意的理了理袖口溫聲笑道:“潯師弟過了年要回西戎去,我想帶著霜兒隨他一起回去見我的師父。”
白妙香小臉一沉,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們可真是的,把我和連城逸扔在這,真是不講義氣。”
她嘟著嘴,心中鬱悶,她早已將他們當做了家人一般,自然是舍不得的。
沈慕白看著她這模樣,心下無奈忙道:“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隻是回去看望師父他老人家。我和霜兒已經商量好了,等從西戎回來在京城行醫布藥,救濟窮人,如此可好?”
“真的?”白妙香雙眼一亮,帶著期許。
沈慕白點頭笑道:“霜兒她很喜歡你,舍不得你這個朋友。你知道我孤寂了十幾年也不想在過那樣的日子,所以我們決定就留在京城。”
白妙香喜笑顏開,點點頭:“君子一諾千金,你可不能反悔。公子潯他是西戎太子,總歸是要回去繼承王位的,如果連你們都走了,我和連城逸會舍不得的。”
沈慕白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麽,忙從懷中取出一瓷瓶道:“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這是我用你的血煉製的獸毒解藥。王爺體內的絕情已解,服了這解藥後便再也無事了,你也不用以自己的血入藥調香了。”
他將瓷瓶遞給她,白妙香卻甚是驚訝,不過隨即她就明白了過來。她離開王府的時候,沈慕白以為連城逸壓製獸毒為由取了她半碗血,原來是用作煉製解藥的。
白妙香接了過去,心中滿是感激:“多謝你。連城逸他終於不用再受獸毒的折磨了。”
“其實他從他愛上你的那一刻他便已經不在受折磨了。比你血更有用的東西是情,情才是解獸毒的良藥。這解藥去祛除體內殘毒的,其實王爺的獸毒早已不在發作。”
沈慕白解釋著,唇角泛著好看的弧度。
白妙香垂眸細想了一番,發覺果然如此。自從他的絕情之毒解了之後,他們在奉陽城,連城逸一直也沒有用熏香,甚至她都將這事遺忘了。
“果然是逍遙宮的東西,這麽邪性。”白妙香輕歎一聲,想起了蘇穆陽來,又問道:“蘇穆陽,他還沒醒過來嗎?”
“他傷的太重,又或許是他不想醒,不想麵對現實。至於他能不能醒,隻能看造化了,我也無能為力。”
沈慕白有些無奈,蘇穆陽躺在床上已經半個多月,天河公子潯聯手給他看過,傷口已好就是不見醒來,也許是執念已死,他以為自己也跟著死了吧。
白妙香幽幽一歎,也許對蘇穆陽來說,沉睡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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