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的死了,而王爺也可能跟著瘋了。”白青陽輕歎一聲,心情有些沉重。
“妙兒雖然不是我的女兒,但我畢竟養了她二十年,若非是……”他話音未落,一道霹靂的掌風將房門擊了個粉碎。
門外言輕寒猶如從地獄歸來一般,一襲絳紫色染著身後的夕陽如血一般濃烈,那眼神好似能殺人。
白陌修著實一愣,看著門外的人,生生怔住開不了口。
言輕寒雙手微顫咬著牙怒目瞪視著他:“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要騙我說妙兒是我的親妹妹?為什麽要殺了她。”
白陌修踉蹌一步,忙道:“寒兒,為父隻是不想你對她用情太深,才會這般騙你。為父不是真的想要殺她,我隻是……”
他當時震怒失去了理智,認為自己悉心培養的棋子淪為連城逸的人,心頭悲痛,想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妙兒雖然與他並無血緣,但卻是有親情,他也不想如此。
“為了你所謂的大業,你就能犧牲我的感情。你明知道我日日夜夜為喜歡自己的妹妹而痛苦,你卻看著我一日日憔悴不告訴我真相。對你來說,隻要能報仇,什麽都可舍棄,我對你來說也隻是一顆棋子罷了。”
言輕寒一抹嗜血的笑揚起,那幽深的雙眸裏隱忍著滔天的火焰。
“不,寒兒,不是這樣的,為父這麽做都是為了你……”白陌修忙解釋著,可是言輕寒不等他把話說完便怒斥。
“夠了,不要再叫我寒兒。從今日我言輕寒不在是你國公府的世子,我與你白陌修從今以後再無瓜葛,至於血肉親緣,我還你。”他說著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朝著自己的肩上刺去。
隻見鮮血蔓延,暈濕他紫色的錦袍。“寒兒。”白陌修痛心疾首,想要過去,可身子卻是一癱怎麽也邁不開腳步。
白青陽扶著他滿心痛楚想要開口,可話到嘴邊終究是又咽了下去。
言輕寒將匕首扔在地上,唇角的笑邪魅狷狂,他看著那個年過四十的男人,所有的痛和傷都不抵他知道真相的時候。
這個男人以他之名,做著傷害他的事情,他不會原諒他,正如他愛著的妙兒不可能會活過來一般。
他轉身,不留一話的走了出去,出了院子他再也受不住,喉間一口鮮血噴出。等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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