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大笑,深邃的眼睛裏有晶瑩的淚順著眼角滑落。
“公子。”葉離喚著他,自從來到別院,他便改了稱呼,叫他公子。跟了他十幾年,他從未見過言輕寒這般落魄的樣子。
言輕寒揮揮手道:“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葉離咬著牙,抱拳轉身退了出去。房間裏安靜下來,那透過月光映照著言輕寒俊逸憔悴的側臉,以及他臉上的淚痕。
細語哀涼的聲音在空氣中徐徐飄散開來:“妙兒,你真的不在了嗎?妙兒…”
而此時的連城逸和白妙香正行駛在西戎的邊境上,沈慕白一路相隨,守著馬車中的白妙香,便是夜裏他們也在趕路,隻是行駛的緩慢。
“明日中午便可到達西戎,公子潯已經快馬加鞭回去安頓好了一切,到時候他會接應我們去巫靈穀見我師父。”沈慕白安慰著連城逸,順手又搭上白妙香的脈搏。
這一路他每隔半個時辰都要為白妙香把一次脈。
連城逸點點頭,目光徐徐的落在車中的白妙香身上,為了防止顛簸,馬車中白妙香所躺的軟榻周圍都是固定住的,極其的穩靠。
見沈慕白收了手,連城逸忙問:“妙兒她怎麽樣?”
沈慕白凝眉,表情有些凝重,輕歎道:“還是老樣子,脈息幾乎不可察,也沒有呼吸。”
其實白妙香的身子除了胸口有點溫熱外,手腳都已經發涼,這一路上連城逸沒有停止為白妙香輸送內力,他這一身內力早已耗損了五六成。
沈慕白擔心連城逸這樣下去,早晚會殘廢。曾經英姿颯爽的一代賢王,他怎麽能任由他變成一介殘廢?
所以他便自己出手。好在他閑暇時修煉內功來強身健體,如今真有了一些用處。
為了白妙香,便是散盡這一身內力又有何妨?就這樣,兩人輪番用內力保全白妙香僅剩的一絲氣息。
連城逸的心沉了沉,這一路上他聽的最多的便是沈慕白這番話,但是隻要她還有一絲氣息,有一絲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如果他的妙兒真的走了,等他固了江山滅了餘孽之後,便將大昭送給公子潯,然後便下去陪她。
他早已做了決斷,此生他的性命為了大昭的百姓,更為了這個他深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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