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禁微微一震。
有關軒王和軒王妃的事情,他所知甚少。但白妙香這傷勢他卻是極其的清楚,在他看來,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的男人,根本就不算是男人。
不管他有多麽愛那個女人!
公子潯推著沈慕白走了進來,樓寒光看見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心頓時一沉,唇角猛然抽動,看著他顫聲的問道:“慕…慕兒,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當年他離開的時候,沈慕白還是個健全的孩子,他當年留下了自己所有的醫學典籍和內功心法,讓他自己學習,是因為他知道他這個徒弟天資聰穎,無人能及。
一別二十年,他最對不起的便是這個徒弟,誰知在見他竟成了這般境地。
“師父,此事說來話長,徒兒稍後在告訴你,眼下能不能先救救白姑娘。他對我有恩,我不能讓她出事。”沈慕白開口卻是為了白妙香。
樓寒光反應過來,他沉聲道:“潯兒,你和王爺先退下。至於救她,我需要和你師兄一起想辦法。”
公子潯愣了愣,點了點頭,走過去拉起連城逸低聲道:“我師父脾氣古怪,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連城逸起身,對著樓寒光執手一禮,又深深的凝望了白妙香一眼這才不舍的退了出去。
沈慕白推著輪椅走了過去問道:“師父可有辦法救她?”
樓寒光坐在床榻上,麵色凝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她還有一絲脈息,所以給她服用了歸心丹護住她的心脈?”
“是,我探查她的脈搏好似有一息,但是總覺得奇怪。難道我的診斷有誤?”沈慕白甚是不解。
樓寒光又問:“她可是懷了身孕?”
“正是,月份不過一月有餘,但奇怪的是這個孩子還沒滑下,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何,所以也不敢輕易用藥。”沈慕白當日聽說白妙香懷了身孕,但自她中箭後,這孩子竟未化成血水而出。
按理說,母體受了如此重的創傷,孩子定是不保的。
“幸虧你沒有用藥,我參研醫術數十年也未曾遇見過這樣怪異的事情。你所探出的一絲脈息不是她的,而是她腹中孩子的。”這正是樓寒光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明明母親早已沒了呼吸和脈搏,為何孩子還有生命體征?這樣的怪事,他從未見到過。
“什麽?師父的意思是,孩子…還…還活著?”沈慕白更是驚訝,這怎麽可能?如果那一息脈搏不是白妙香的,那麽白妙香此刻不就是個死人嗎?
人死了,孩子為何還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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