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各處都有暗樁,可便與我們打探消息。”沐風提議道。
連城逸點點頭道:“也好,若論對皇宮各處的熟悉,沒有人比他更適合了。”
夜無歡是在連城逸失憶後回來的,當時連城逸聽說夜無歡是自己為了白妙香與他父皇反目的時候設計收服的,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震撼。
他為那個女人究竟做了多少荒唐事?其實從那個時候他就確信,自己以前真的很愛那個叫白妙香的女人。
雖然對她,他沒有一絲印象,但那種感覺不會錯。
是夜,連景澤設宴在禦花園,宴席分為兩地,一處是皇上設宴群臣的國宴,而另一處在觀月樓,是以皇後聶雲煙為首的後宮妃嬪以及百官家眷的席宴。
觀月樓上,眾人都落了座,歌舞絲竹聲縈繞而起好不熱鬧。
聶雲煙端在在鳳椅上看著歌舞,卻見她隨身的侍女悄步走了過來俯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聶雲煙點點頭,揮揮手示意她下去,歌舞散去,卻聽聶雲煙道:“皇上特意賞了珍果佳釀,來人賜酒給眾位夫人小姐。”
話落,便見宮女魚貫而出,端著果酒朝著席下眾位官員的小姐夫人倒酒。一切井然有序,卻聽:“哎呀”一聲。
一個宮女惶恐的跪下,瑟瑟發抖。
聶雲煙放眼望去,原是宮女不小心散了酒水在一女子的衣衫上,那女子容貌姣好,身著一身素白的錦裙,這果酒是紫色,灑上去平白落了汙漬。
“沒用的奴才,是怎麽伺候的?”聶雲煙斥道,麵色慍怒。
那宮女嚇得磕頭求饒:“皇後娘娘恕罪,奴婢知錯了。”
那女子溫婉善良,忙起身替那宮女求饒道:“娘娘息怒,她隻是不小心並非有意,還望娘娘開恩饒了她吧。”
聶雲煙抬眼看著她,問道:“你是哪家的小姐,如此體貼可人?”
“民女大理寺卿秋廣晟之女秋璃月。”秋璃月大家風範盡顯,俯在地上盈盈一拜,聲音也是溫婉可人,十分動聽。
聶雲煙笑了笑道:“原來是秋大人的千金,真是知書達理。頗有大家小姐的風采。”
“娘娘過譽了,璃月慚愧。”秋璃月低著頭,神情自若禮數周正。
聶雲煙滿意的點點頭對著那個還在跪著的宮女道:“還跪著做什麽,沒看見秋小姐的衣裙都髒了嗎?帶著秋小姐去耀輝閣換件衣裳,以免待會驚了聖駕。”
小宮女喏喏的應了聲是,那秋璃月沒有想太多便道了謝隨著小宮女一同退下。
“來,我們繼續。”聶雲煙笑著對著眾人說道,便見歌舞繼續,一時間誰也沒有將方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而此時的禦花園裏,一眾朝臣正舉杯暢飲,侍女給眾位大人斟酒,卻見言輕寒身邊一個服侍的宮女低聲道:“我們家主子知道白妙香的下落,請世子耀輝閣一聚。”
言輕寒神色一怔,看著那侍女不動聲色的轉身離去。他心尖微顫,握著手中的酒端起一飲而盡,隨即借醒酒之名離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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