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輕寒臉色乍然一變,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太醫和產婆趕了過來,言輕寒被人請了出去,他站在門前聽著屋內秋璃月痛苦的聲音,突然覺得自己不是人。
他明明答應了她,和她好好的走下去。可是……
他閉著眼睛,滿心痛苦悲涼,門外太醫驚慌的推門而出對著言輕寒道:“世子,郡主難產,隻怕大人和孩子都會有危險,關鍵時候隻能擇其一,還請世子決定。”
言輕寒雙手微顫,突然怒目道:“兩個都要保,保不住你們也別活了。”
太醫應了聲是,顫顫巍巍的退下。
不知過了過久,言輕寒隻看見侍女不停的換著熱水,那端出來的水都是鮮紅的顏色,生生刺痛了他的心。
隨著一聲孩子的啼哭,言輕寒終於鬆了口氣,大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產婆抱著孩子對著他微微一福道:“恭喜世子,是個千金。”
言輕寒看了孩子一眼,眼底突然化作一抹溫柔,他將目光落在床榻那個虛弱的女人身上,心底驀然一疼。
“郡主怎麽樣?”言輕寒著急的問道。
太醫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回道:“命是保住了,隻是元氣大傷,以後恐怕都不可能在有孩子了。而且這身子需好生調養,萬不可憂思過重,否則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言輕寒頓住,緊緊攥著雙手,深吸一口氣,空氣裏滿是血腥的味道。
“無論如何都要將郡主的身體調養好。”言輕寒吩咐著太醫,隨機又命奶娘將孩子抱下去看顧。
出了房門,言輕寒抬頭看了看這漫天的繁星,他眸光突的一沉,眼底晦暗不明,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幾日後,還在西戎的連城逸便收到了兩封密函,一封來自皇宮是夜無歡傳來的,另一封是在國公府的青玄傳來的。
“出了什麽事,臉色這麽難看?”方容潯放下茶盞走了過來。
連城逸將手中的信箋遞了過去,低沉的語氣說道:“言輕寒已經開始行動,他利用皇後控製了父皇,如今朝堂是太子監國。”
方容潯展開信箋快速的掃了一眼,微微眯著眸,神情一變。
連城逸又道:“青玄傳來消息說,言輕寒已經知道了妙兒並沒有死,也知道了她西戎公主的身份。依著言輕寒的性子,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方容潯將信箋放下,表情凝重問道:“你覺得言輕寒會怎麽反擊?”
連城逸劍眉一擰,眯了眯眼低沉幽冷的聲音說道:“他是不會放棄沉香的,如今的大昭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做什麽易如反掌。”
“那你可有應對之法?”方容潯有些著急地看著他。
連城逸劍眉一舒:“我總要知道他要做什麽,才能想出應對之法。靜觀其變吧!我倒要看看言輕寒能興出什麽風浪來?”
他眸光時淩厲起來,幽寒冷銳之氣無從掩飾!
方容潯側眸看著連城逸氣定雲閑的樣子,微微撇了撇嘴。
卻聽連城逸又道:“眼下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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