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走,替換了他們的兒子。”
說到這,莫沉熏痛心疾首,神色悲憤。
“不久前,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當年連景澤對白陌修心存殺機,所以才會搶走懷有身孕的風絮,想用以脅迫白陌修。誰知風絮早產,如果她生下的孩子是個兒子,一旦留下必遭連景澤的毒手,他們不會不知。所以才會將我的女兒抱走,你可是明白了?”
莫沉熏句句淩厲,問著聶雲煙。
聶雲煙有些恍惚,吸了一口冷氣,手指緊緊抓著鳳椅,有些顫抖。
“若言輕寒不是白陌修的兒子,他為什麽要認他為義子,讓他繼承國公府?若不是親生,你以為他會如此大度,將自己的權利都交給他嗎?太子和你,不過是他們父子倆手上的一枚棋子。”
莫沉熏每說一個字都讓聶雲煙的心冷上一分。
“言輕寒想借助太子之手除掉軒王,一旦軒王死了,言輕寒便再無後顧之憂。你們也知道軒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皆是隻消言輕寒放出話說軒王是被太子謀害,你以為太子還能登上這個帝王寶座嗎?”
莫沉熏陰冷的笑道,鄙夷的看著聶雲煙又道:“太子一旦殺了軒王,惹起民憤,言輕寒便有機會假借為軒王報仇之名,殺了太子。一旦太子和軒王都死了,你認為,誰最有可能坐上這個帝王寶座?”
聶雲煙心底寒氣直湧,讓她瞬間就變了臉色。
“皇後娘娘是個聰明人,以白陌修的老奸巨猾,你以為他甘願自己的兒子臣服在你們的腳下?我聽說連家和白家曾是共同打下這江山,你以為白陌修不想拿走本屬於他的東西?”
莫沉熏輕聲一笑,看著鳳椅上那個臉色煞白的女子。
“我……我該怎麽做?你…你們是軒王派來的人?”聶雲煙此時才明白,除了連城逸,不會有人和她說這些。
莫沉熏歎道:“我們是誰的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後娘娘你可想清楚。以你們如今的勢力,一旦軒王死了,你們能否對付這老奸巨猾的白陌修和言輕寒?”
聶雲煙想到這些年,若非是白陌修在外扶持她如何能坐穩中宮之位,對付白陌修她自然沒有這個本事,她兒子什麽貨色她自己也是清楚。
心頭百感交集,如何也不能賠上自己兒子的性命。
“你們想讓我怎麽做?”聶雲煙已經打定了主意,他不能拿自己兒子的性命作為賭注。
“我們先知道風絮當年究竟是如何死的?可是死於段皇後之手,還請皇後娘娘如實道來。”
莫沉熏話語一冷,幽深的目光看著聶雲煙。
聶雲煙下意識的雙手微顫,想起那些陳年往事,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風絮的死因,能改變如此的形勢?”
“自然。白陌修做這麽多無非是想為風絮報仇。他一直以為是段皇後殺了風絮,所以處心積慮想要對付軒王,滅了連氏的江山。如果風絮的死另有隱情,就另當別論了,還望皇後娘娘如實告知。”
莫沉熏條理分明,句句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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