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的提心吊膽,哪有一天的安生?罷了罷了,如今的形勢複雜,留在這裏隻會惹火燒身,還不如早早離開,讓連城逸和言輕寒爭個你死我活。
而且,她還可以帶著暮兒去投奔她哥哥。
聶雲煙眼底一抹精光劃過,心中早已有了算計,有她哥哥三十萬大軍,到是不怕拿不下這屬於她兒子的江山。
“好,我信你們。玲姑我交給你們,我和太子離開京城。”聶雲煙唇角一揚,笑意清淡。
蘇晚清和莫沉熏對視一眼,各自點點頭。
出了鳳春宮,蘇晚清便拿著皇後的手諭去到浣衣局將玲姑帶到了宮裏的一處偏殿。
偏殿裏,等候的正是易容成夜痕的連城逸。
而莫沉熏也已經將自己從皇後那裏聽到的事情轉述了一遍,聽著這樣的事實,連城逸心底滿是沉重。
“王爺,皇後娘娘所說的玲姑帶來了。”蘇晚清說著,領著那個衣衫殘破,麵容被毀顫顫發抖的人走了進去。
當年玲姑是風絮的侍女,是白陌修送給風絮的心腹,那時候她聰明伶俐也不過隻有二八年華,如今二十多年過去她早已蒼老,雙手生了膿瘡,口不能言,手不能寫。
可見這些年她受盡了折磨。
連城逸看著這個人,走了過去,玲姑渾身抖個不停不知是害怕還是她的本能反應。
“你不要怕,聽皇後娘娘說你知道風絮當年的死因,我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可能幫我們?”連城逸看著玲姑這般,心中也是沒底,將她帶到白陌修麵前,隻怕他也不會相信。
玲姑胡亂的比劃著,不知在說些什麽,倒是蘇晚清看懂說道:“她是說,自己有東西想交給白陌修,不過這東西要她自己親自見到他才會拿出來。這是風絮死的時候吩咐的。”
蘇晚清生前曾學過啞語,因此能看懂玲姑的表述。
連城逸暗暗一驚,問道:“可是風絮臨死前給白陌修留下了書信?”
玲姑點點頭又比劃著什麽,蘇晚清解釋道:“她說這封信她要親自交給白陌修才能放心,這樣她就能完成風絮的遺願。”
聽著蘇晚清的解釋,連城逸不免觸動,想當年她一定很是謹慎才沒有讓聶雲煙得到那信箋,而這個衷心的玲姑這麽多年一直守著對風絮的承諾。
連城逸應道:“我們會送你去見白陌修,你放心就是。”
玲姑含著淚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抹微微的笑意。
莫沉熏將玲姑易了容,換上太子妃侍女的衣裳,在連城逸的護送下將她從宮中送了出去,一切沒有任何的破綻。
連城逸將莫沉熏和玲姑安頓在醉夢軒中,先讓玲姑將養著身子。要見白陌修,還需連城逸在籌謀一番。
白陌修自從和言輕寒關係決裂後,便住在了郡主府上,後來郡主將孩子送給了方沉香後,他也滿是絕望,隻能移居到了私宅,私宅上下都有言輕寒的人,想要去見白陌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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