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這事交給我,保證萬無一失。”方沉香俏皮一笑,回應著他。
連城逸眼底滿是笑意,濃濃情意化都化不開,那輕柔疼惜的聲音說道:“天色還早,你在睡一會,我晚上再來看你。”
說著將她放下,為她掖了掖被角,徐徐柔情的目光看著她。
方沉香心底甜甜的,乖乖的閉上了眼睛,連城逸看著她睡去,這才在她額頭輕輕一吻,然後依依不舍的起身離去。
幾日後,外界便傳白陌修病重,方沉香聽到消息後不免愣了愣,心中暗道,這連城逸也太有手段,不知他是怎麽做到的。
正想著,就看見方容潯走了過來,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抱著小瑤兒去郡主府吧。”
方沉香知道,定是連城逸授意的,她起身低聲的問道:“母後和玲姑呢?”
“在郡主府上,行宮內不便安插她們,隻能送到郡主府上。”方容潯說著,微微一歎又道:“成敗都在這一行了,如果白陌修能悔悟,說服言輕寒放手,最起碼大昭會少一場戰事。”
提起戰事,方沉香不免心驚,她一個未來之人,自然知道和平意味著什麽。
方沉香點點頭:“走吧,我們也該為連城逸分擔一些,這麽沉重的責任不應該他一個人扛著。”
她有些心疼那個男人,麵對這複雜的局勢,他遊刃有餘的周旋。不想正麵和言輕寒交鋒,無非是不想兵戎相見。
其實她是懂連城逸,或許是因為他做了一個父親,因此他特別希望言輕寒迷途知返,能做樂瑤的好爹爹。
原來,一個男人一旦成為父親,會改變很多。
國公府上,葉離匆匆朝著書房走去。
書房裏,言輕寒正在看著宮中的密報,太子如今正在搜尋玉璽的下落,如今皇上昏迷,這玉璽一日不找到就不能下旨定連城逸的罪,如今這宮中上下都快翻遍了,也沒一絲進展。
推門聲響起,葉離抱了抱拳說道:“稟世子,公主和太子去了郡主府給郡主看診,幾人隨後又一起抱著小姐去了私宅探望老爺,聽說老爺病重,甚是想念小姐,世子要不要?”
葉離試探的問道,卻聽言輕寒猛的合上手上的奏疏,眸光幽冷:“方容潯可一起去了?”
葉離應道:“是,郡主見太子醫術精湛,所以拜托太子去給老爺看診。”
言輕寒挑了挑眉又問:“方容潯最近沒有什麽異動?”
“沒有。”葉離搖搖頭,據實回答。
言輕寒薄唇微抿,突然起身道:“去太子府上。”說罷廣袖一揮,大步離去。
京城南巷的白府私宅內,秋璃月抱著小瑤兒和方沉香走在一起,身後跟著方容潯以及秋璃月和方沉香的侍女,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內殿走去。
這私宅內侍候的人不少,但真正能陪在白陌修身邊的也不過隻有白青陽。
白青陽見秋璃月抱著小小姐過來,臉上滿是喜色,匆忙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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