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兒果然與眾不同,長大之後定然十分的出色。”言輕寒說著抬頭看了連城逸臉上的得意和驕傲,又道:“肯定比他爹爹強多了。”
連城逸臉色微微一變輕哼了一聲,他的兒子自然要比他強的。
“你說我們……”言輕寒話才說了一半,那連城逸就猜出了他的心思打斷了他說道:“言輕寒,你別打我兒子的主意。我是喜歡你們家的小瑤兒,但是也得看他們長大之後是不是有緣分。”
言輕寒沉了沉臉色抬頭看著連城逸道:“不管你說什麽,你家殤兒以後必須是我的女婿。”
“你想的美。”連城逸不鬆口,氣勢也有些懾人。
言輕寒不在打理他而是問著懷中的無殤:“殤兒,你願意嗎?”
那繈褓裏小小的無殤哼哼了兩聲,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隻是那表情看上去有些委屈。
方沉香靜靜的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一抹溫馨的笑容。這樣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愛人、朋友和孩子。
她覺得自己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過了幾日,蘇穆陽和朔影從西戎趕了回來,春秋閣在西戎的勢力也消除的一幹二淨,剩下的隻有那神秘的春秋閣閣主了。
言輕寒的傷勢也已經大好,幾人在蝶穀中的大堂內議事商量著對策。
“如果那春秋閣的閣主掌握了南宮景,那我們前往大宛的皇宮豈不是危險?更何況那人若真是什麽鬼族之人會那詭異的咒術,隻怕我們會防不勝防。此次大宛之行一定要計劃的十分周詳才可。”
方容潯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尤其是他聽了那鬼族咒術之後,心底更是隱隱不安。
連城逸異光微閃,眯了眯眼睛說道:“我們先秘密進宮,小音知道通往皇宮的暗道。我們先找到南宮景,在做定論。”
此行大宛定要隱秘,大張旗鼓的入宮隻怕不可,如果那春秋閣的閣主真的控製了南宮景對他們起了殺機,那就糟了。
方容潯讚同的點了點頭,連城逸看了言輕寒一眼說道:“你設計秦憐兒,隻怕那人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你回大昭萬事小心,萬不可糟了他們的算計。”
言輕寒見連城逸這般關切還有些不適應,他笑了笑點點頭道:“估計比起我,他最想殺的人是你。大宛是他們的地盤,你也多加小心。”
連城逸不動聲色的輕嗯了一聲又道:“你給我我父皇服的藥物,回去別忘了將解藥給他。我如今就剩這麽一個親人,我可不希望他死在你的手中。”
言輕寒抽了抽唇角,別過頭去沉聲道:“放心吧,我還不想讓你這麽快登基。”
眾人聽著他們這般調侃,到真像故交摯友一般,不免覺得驚奇。
正議論著,突然外麵傳來方沉香等人的驚呼聲,有人慌張道:“影月暈倒了。”
方容潯麵色一慌,匆忙走了出去,來到一旁的房間看見莫成風正為影月把脈,方容潯有些慌張的看著他,心中擔憂的緊。
莫成風捋了捋胡子,抬頭看了方容潯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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