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啊。瞧你竟算計的這麽清楚。”
蕭涼音揚眉姿態媚然:“你家沉香與我也差不多,再者我說的不無道理啊。”
“是,既然如此,那麽本王在這裏就提前恭賀你們了。”連城逸端起酒杯朝著他們兩人。
蕭涼音和南宮景紛紛舉杯,三人各自飲下。
放了了酒杯,蕭涼音看著情緒不高的沈慕白玩笑著說道:“沈公子是不打算恭賀我們嗎?”
沈慕白回神才覺有些失態忙端起了酒杯說道:“是在下失禮了,自罰一杯。”
一旁連城逸還調侃著說道:“他啊,知道要回去見霜兒早就魂不守舍了。”
沈慕白苦笑一番,心中著實佩服連城逸此時還能這般的玩笑,真不知他是真的不擔心還是裝作不擔心。
這個男人,真是讓人看不透。
窗外月色如水,殿內歡聲笑語,但幾人歡喜幾人愁又有誰知道呢?
散了席宴,已是三更,連城逸喝的微醉,被沈慕白攙扶著回了寢殿休息,從連城逸的寢殿出來後沈慕白卻又踏著夜色回了明乾宮去,直到五更天方歸。
次日,連城逸和沈慕白便啟程離去,南宮景準備了馬車,因為無歡和他帶來的人要留在大宛,所以南宮景派了影密衛的人暗中護送。
馬車緩緩離開出了大宛的京城,連城逸沈慕白以及君清陌三人坐在寬敞的馬車裏,彼此默默無話,氣氛有些異常。
過了片刻,君清陌突然挑開簾子望了眼身後大宛的城牆,那幽深濃墨的眸子裏漸漸爬滿了一層霧氣,稀薄的微不可查。
“你就不想知道你那冷叔的下場如何?”連城逸開口深深的看了君清陌一眼,問道。
君清陌放了簾子臉上的漠然冷厲之色尤甚:“是生是死與我無關,我說過我本來就沒有心。”
連城逸不屑的輕笑了一聲,隨即閉眼小憩,不在多問。
沈慕白靜靜的打量著他們二人,不由的一歎,心中卻是百味陳雜,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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