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身插在樹上。
若非是少主察覺隻怕此刻他要吃些苦頭的。
他匆忙單膝跪下抱拳道:“多謝少主救命之恩。”
那人俊秀的五官上突然染起一抹淡淡的詭笑,目光如炬幽深濃烈盯著樹上那已經死去的毒蛇,臉上的神情煞然開朗。
“羅煞,我有件事要你去辦。”那人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一番,那叫羅煞的人聽後,隱在麵具下的表情看不清,卻能看見那僅露的眼睛裏滿是亮光。
“屬下明白了。”羅煞起身轉身如一道鬼影一般消失在了密林中。
羅煞走後,那人轉身遙望著那漸漸看不見的車馬隊伍,唇角勾勒的笑意越發的妖魅詭異。
連城逸等人入了西戎的京城,一直朝著宮門的方向走去。
走在西戎繁華的大街上,方沉香掀開了簾子透了風進來對著一旁的影月道:“總算是回家了,看著這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百姓,感覺真是親切。”
影月看著簾子外麵的景色笑道:“你最覺得親切的不應該是軒王府嗎?”
提到軒王府,方沉香似是陷入了沉思,那些和軒王府和連城逸有關的記憶紛紛而至,好似就發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她和這些人的交集都是從軒王府開始的。
連城逸是,方容潯是,影月是,就連沈慕白和嶽淩霜也是。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回過頭來想想,就跟一場夢似的。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有點想念軒王府,想念我的沉香閣。”方沉香臉上帶著向往的表情,想起以後她會和連城逸在王府中幸福的生活,一家人開開心心和和睦睦她就覺得開心。
影月聽她提起沉香閣不免有些疑惑,正想問她為何會將自己居住的地方給成沉香閣,可馬車突然停下擾了她的疑惑。
“到家了,嫂嫂我們下車吧。”方沉香高興的抱起無殤,對著影月說道卻見簾子掀開,連城逸和方容潯站在簾子外麵。
連城逸接過方沉香懷抱的無殤,牽著她的手下了馬車。方容潯更是誇張,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將影月攔腰抱了起來,羞得影月臉上一抹紅暈飄過忍不住嬌斥道:“你這是做什麽?我又不是不能走路?”
方容潯看了她一眼,見她臉色不是很好難免有些心疼道:“這一路太辛苦了,以後我們不生孩子了,瞧把你給折騰的,我這心都要碎了。”
影月心底暖暖的,輕輕靠在他的胸前道:“說什麽胡話?如果我生的是個女兒怎麽辦?你是西戎的太子,怎麽可以無後?還是說,你打算讓別的女人給你生?”
影月抬頭略有些調皮的模樣調侃著他。
方容潯低頭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又氣又笑的說道:“就不該讓你和香兒在一起,她都把你帶壞了。這樣的話你也敢說出口,真是平白的氣我。”
“哥哥,你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好不好?我有今日這般性子,還不是你們給慣出來的?”方沉香輕哼一聲,不依不饒的反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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