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陌唇角微微一動卻還是道了句:“多謝。”
沈慕白挑挑眉,似是有些意外,笑道:“你這個人也並非那麽冷血無情嗎。”
君清陌唇角猛的一抽,輕哼一聲,別過頭去閉上了眼睛休息不在理會沈慕白。沈慕白也不在自討沒趣,這才出了房門。
是夜,方景臨在禦花園設宴款待眾人,蘇穆陽在景春宮照顧君清陌便沒有去赴宴,其實他不去赴宴的目的是不敢見方沉香的父皇和母後。
要知道曾經他對方沉香做的那些事,一旦莫沉熏和方景臨問起他的身份來,要他如何回答如何麵對?再者,這宮宴是人家的家事,他就借照顧君清陌為曲不去湊熱鬧了。
席宴上,太子妃影月有孕也沒有前來赴宴,方容潯被母後莫沉熏敕令好生照顧影月。
所以這宴席上隻有方沉香、連城逸以及沈慕白和嶽淩霜在。
“若非是軒王這身上的王者風氣,朕還真難認出你就是軒王爺。你們大昭發生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能化幹戈為玉帛,朕果然沒有看錯人。”禦座上方景臨頗為讚賞的看著連城逸。
連城逸起身一緝彬彬有禮道:“嶽父大人誇讚了,小婿受之有愧。”
方景臨連城逸喚他嶽父,不禁喜上眉梢,心中暗讚這連城逸果然與眾不同,尤其這嶽父喊得絲毫不生疏。
莫沉熏高鬢雲眉,舉止雍容,眉眼間淡淡笑意如星辰散落光霞漫天,她將手中的酒杯放在案上,微微捋了捋衣袖好似在等著什麽。
連城逸是個聰明人,早先莫沉熏不希望方沉香嫁到大昭,後來又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如今總算是讓莫沉熏對他有所改觀,他若不討好這丈母娘以後可就有的苦吃了。
連城逸走到禦座前掀了衣袍跪下,行了一個大禮道:“我連城逸願用生命起誓,窮盡一生都會好好對待沉香保他們母子一生無憂,請嶽父嶽母放心。”
莫沉熏笑道:“我就沒見過比軒王你還要聰明的人。”說著他走了下去,將連城逸扶了起來道:“你和潯兒是至交好友和我的香兒又是兩情相悅,你有什麽本事我也已經見識過了,香兒交給你我也安心。”
“多謝嶽母大人。”連城逸等了這麽久,就為了等莫沉熏一句將女兒交給他安心,她安心。
方沉香也走了過去,她眼底早已濕潤一片,極力忍著:“謝謝母後。”
莫沉熏牽著方沉香的手交到了連城逸的手中又道:“聽潯兒說你自幼喪母,我們雖然皇室貴族但沒有那麽多的禮儀。以娶了我的女兒,以後便是我的兒子,喚嶽母我聽的挺別扭的,不如就和香兒一樣喚母後好了,不知你可願意?”
連城逸眼底清波微動,自從他母後過世之後,這十多年來他未曾在喚過母後了,今日聽莫沉熏此言,她是真的將他當做兒子看待才會這麽說,他如何不願?
“母後。”連城逸另一手緊握著莫沉熏的手,那隱隱光輝撩動的深眸裏無盡的是他對自己母親的思念和對莫沉熏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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