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逸雖然早已見過方沉香身著嫁衣的模樣,可今日一瞧他還是被驚豔住了,今日不同往日,這嫁衣比上次做的更為精致華麗,比那件被他撕碎的要貴重許多。
他眉心不禁一沉,上一次撕毀嫁衣那是因為那衣服方沉香是為和親穿的。但他們的大婚,喜服都要要收藏起來不能有一絲毀損的。
這不是為難他嗎,不知道是誰非要將嫁衣做的那麽繁瑣。
方沉香見連城逸若有所思的盯著她的嫁衣,便知道了他的心思,她忍住笑意輕斥道:“你來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大婚前我們是不能見麵的?”
連城逸聽著這話有些驚訝,他走了過去,也不顧沈慕白和嶽淩霜都在便拽著她的小手將她扯到了懷中,在她耳邊低語:“難道在你們那裏也有這樣的習俗?我以為沒有呢。”
方沉香耳根發紅,正要推開他,身後沈慕白咳了兩聲道:“王爺,這婚禮馬上就近了,王爺還是恪守規矩的比較好,萬一新娘子的嫁衣要是裂了,隻怕這麽短的時間是趕不出來了。”
連城逸臉色表情千變萬化的,一股濃烈的煞氣在周圍湧動。
沈慕白匆忙攜了嶽淩霜的手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說著兩人一溜煙的走掉了。
連城逸的表情稍稍緩和些,他垂眸望著方沉香那耀眼奪目的模樣,心底就不禁蠢蠢欲動,她今日沒有上妝就已經是這般讓他難以控製,他真難想象大婚那日他要如何克製?
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早日熟稔比較好。這麽想著連城逸突然將方沉香攔腰一抱朝著那床榻走去。
“連城逸,你要做什麽?”方沉香心魂都飛了起來,這太陽還沒有落山呢,這……
連城逸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那繾綣溫柔濃烈綿長,燒的方沉香暈暈沉沉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朦朦朧朧間隻聽連城逸那邪魅迷人的聲音道:“我來試一試這嫁衣好不好解。”
這聲音越發麻的方沉香神誌不清,她隻隱約的感受到連城逸那有些笨拙的手在解她的嫁衣,這嫁衣穿的時候就很費事,解開自然更要費事。
方沉香沉沉間想起連城逸那爆脾氣,忙叮囑道:“你仔細些,不要……”剩下的話全被連城逸給吞了進去,方沉香越發的沉醉,隻覺得有火焰在一點點的燃燒著她的身子。
半個時辰後,那嫁衣終於被連城逸完好無損的解開了,隻是兩人誰也顧不得那衣裳,那微晃的床帳和著醉人的旋律,以及地上鋪了一地的裙裳衣袍,紅的裹著藍的,分外的惹眼好看。
外麵天色漸黑,帳內春色方盡。方沉香早已化成一灘水,懶懶的動不得,連城逸為她揉捏著全身,那滿是溺愛的目光看著她,輕柔的聲音道:“用過晚膳後在睡。”
“連城逸,你白日宣淫成何體統?說好隻是練習解嫁衣,誰讓你練習入洞房了?”方沉香抱怨道,那紅潤的臉頰如上了胭脂分外的好看。
連城逸尋了衣裳給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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