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讓連城逸這般。
她正得意著,冷不防的連城逸俯身過來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像懲罰又像眷戀,濃烈的狂熱的溫柔的。
方沉香相信,人存在於世是有意義,她存在這裏的意義便是為了連城逸。如果沒有連城逸,這世上也不會再有方沉香!
兩人正情濃忘我,冷不防傳來幾聲輕咳聲硬生生打斷了這旖旎的景色。
方沉香立即回神,眼瞳一睜,連城逸的唇鬆開了她,麵色不甚好看,他轉身一道極冷的目光落過去,掃著那攪了他們的兩人。
“昨天替你擋了一夜的酒,所以過來討些報酬。正好眼下餓的緊,我瞧你這裏的清粥小菜做的挺不錯。”言輕寒伸了伸脖子看著屋裏桌上放置的幾樣小菜。
沈慕白是被言輕寒拉過來的,早知道會撞上這樣香豔的畫麵他就不來了。這連城逸哪裏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喜歡別人打擾他的好事。
連城逸是心有怒氣,但想起昨夜他們也算是盡興,雖然是被威脅的。他冷哼了一聲,拉著方沉香在桌前坐下,為她盛了一碗白粥。
言輕寒倒是不客氣在一旁坐下,沈慕白也隻好悻悻的坐過去。
見連城逸沒有要為他們盛飯的意思,言輕寒便自己動手,問道:“如今你也大婚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把我這個太子給廢了,讓我也逍遙快活去?”
“這事,你想也別想。”連城逸冷厲的聲音,不容反抗。
言輕寒早知他會這麽說,還裝模作樣的長歎了一聲:“你都已經回京了,我還霸著這太子的位置總歸不好,難道你還真想將大昭的江山交給我?”
連城逸不動聲色的吃著飯,偶爾為方沉香夾著菜,對言輕寒所說之事無動於衷。
言輕寒見連城逸這般冷漠,抽了抽唇,看向了方沉香對他使了個眼色。
方沉香如何不知道言輕寒的意思,她笑著道:“白大哥,上了賊船哪有那麽容易下的?這可是你以前畢生的願望,如今總算實現了自然要做個夠才好了。”
一番話說的言輕寒臉皮直抽,而連城逸和沈慕白則各自忍著笑雙雙打量著那言輕寒好看的臉色。
言輕寒幽幽一歎道:“我覺得這世上沒有比我更要慘的太子了,當初做上這個位置的時候差點沒死在你手裏,如今刮風下雨我這肩還痛著。”
“回頭讓慕白狠狠給你紮幾針就不痛了。”方沉香沒心沒肺的說著,想起自己當初拿著劍刺了他一劍為連城逸報仇那件事,如今言輕寒能當做笑話來說,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芥蒂是真真正正的消失的一幹二淨了。
沈慕白朗聲笑起應道:“好啊,有我在保管藥到病除。”
言輕寒這臉色可謂是千變萬化的,一頓早膳四人吃的相當和睦。飯後,連城逸見言輕寒和沈慕白沒有要走的意思就知道他們定是有事情要和他說。
也罷,有些事他也該拜托言輕寒的,這大昭的江山也許他更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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