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陌神情一愣,顯然沒料到真正的起因竟然會是這樣,他一直以為鬼族的人想殺他是發現了他的身份所以想滅口。
“嗬~可笑,真是可笑。”君清陌唇角滿是譏諷的笑,這真是他君清陌這輩子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
連城逸見他這般,輕歎了一聲說道:“讓他一個人靜一靜吧。”說著正欲離去,君清陌卻突然叫住了他:“我們可以單獨談談嗎?”
連城逸頓住,遞給言輕寒一個眼神。
言輕寒會意點了點頭便和葉清風兩人一起下了涼亭。
連城逸轉身在君清陌對麵的石凳上坐下,眼前是君清陌和葉清風還未下完的殘局。
“不如就將這局棋下完吧。”連城逸從棋盒裏取了黑子執在手中,掃著棋盤中那黑子的局勢。
君清陌手中那被他握了良久的白子落在棋盤上說道:“此局,你已經別無勝算。”
連城逸輕笑一聲,將手中黑子落下說道:“以進為退,以死謀生,未必不是一種勝算。”
君清陌微驚,抬了抬眼皮看著連城逸,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有些詭異:“你想與我同歸於盡?”
連城逸笑而不答,薄唇抿成一條線那陰沉冷銳的目光盯著那黑白交錯的棋盤。
君清陌手中白子落下問他:“你打算何時帶我去見他?”
“見了之後,你打算如何?”連城逸一字落下,黑白棋局已成水火之勢,千鈞一發。
君清陌修長的手指從棋盒中取出白子來,觀望了棋盤上的局勢一眼,卻遲遲沒有下子:“若事情沒有轉機,你真會舍棄自己的性命?”
連城逸抬頭,唇角彎起目光從君清陌身上移到了遠處:“如果我活著會給我身邊的人帶來傷害,那麽我連城逸寧願一死。”
君清陌眉心微挑,手中的棋子緊握在手靜默不語。連城逸輕笑一聲,將手中棋子扔回了棋盒,站了起來:“過幾日我就安排你進宮見他。”
連城逸繡袍一揮轉身下了涼亭,君清陌靜坐在亭中看著棋盤上的棋子,隻一字落下便是兩敗皆輸。
這樣的棋局,隻怕千年也難得一見吧!他和連城逸,究竟會是一場和局,還是兩敗俱輸呢?
連城逸回去的時候,沈慕白還沒有走,本來方沉香給沈慕白講完了那西式婚禮的流程,可沈慕白對他們那個時代的東西還是好奇不已,便又詢問了一些其他的。
這一問,就錯了時辰。
“你們商議的如何了?”連城逸笑著問著他們,一臉的春風的自在。
沈慕白起身,心中激蕩不已,與方沉香一席談話又讓他增長了許多的見聞,實在受益頗深。
“沉香說的東西果然神奇,原來幾千年後的婚禮新娘的嫁衣可以是白色的。我倒是真想見見這嫁衣的模樣。”在沈慕白看來,紅色代表的也許是喜慶吉祥,但方沉香所言也十分有理,白色是聖潔無暇,是這世間最幹淨的顏色。
那白色的嫁衣究竟是怎樣的純潔呢?
“那嫁衣連我都沒有見過,沉香說了,隻有大婚之日才能看見。”連城逸雖然知道方沉香要給沈慕白準備什麽樣的婚禮,但那嫁衣方沉香的確是神秘的很,不肯告訴他。
聽連城逸這麽說,沈慕白更是安心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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