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臉色變了變,沉默一會,緩緩搖頭,瞪了婦人一眼。
若是他們真的昧著良心貪了人家的銀子,那今日就不是開門大吉,而是大凶了!
婦人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埋怨自己男人,這確實是昧良心的事。
將衣服熱水放在桌上,先生上前想抱起小蘿卜頭,沒想到一靠近小蘿卜頭就醒了。
“噓……”先生示意他別出聲,揚手指指睡著的紀蓮子。
小蘿卜頭抬臉看一眼紀蓮子,揉揉眼睛,小心的爬上床,鑽進紀蓮子的被窩。
先生與婦人都笑了,輕手輕腳的退出去關上房門。
房門一關,紀蓮子倏然睜開眼睛,目光清明的沒有一絲睡意。
轉頭看看房門,又看看手裏抓著的一包銀子,紀蓮子勾唇露出個淺笑。
將一包銀子塞進枕頭下麵,紀蓮子又閉上眼睛睡了。
這次她是真的睡了,這個身子太累了。
紀蓮子睡得噴香的時候,天色已大亮,滿春樓後院茅廁前,那個她打昏的胖子被人發現。
梁婆得知胖大廚半夜上茅廁被打昏,暗叫不好,趕忙跑去柴房看。
一看柴房的門都被卸下來了,她立刻大嚷嚷著叫人出去抓紀蓮子。
不管他們去哪抓紀蓮子,紀蓮子都不會知道,她正趴在床上睡的香。
紀蓮子並不急著離開這家小藥鋪,她要養好傷再考慮去哪。
反正她手裏有從大胖子屋裏搜出來的五十多兩銀子,足夠她揮霍一陣。
除了背上隱隱作痛的鞭傷,紀蓮子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古代世界還沒有多少真實感。
說陌生,自然是因為她初來乍到。
說熟悉,是因身體原主人的記憶都被她接收了。
這紀蓮子從小到大被轉賣了數次,幾乎周轉了半個大晉國。
期間紀蓮子所見所聞不少,所以如今的紀蓮子對這個朝代也不算一無所知。
令她鬱悶的是,這並不是她熟知的那個時空的曆史朝代。
紀蓮子的相公周景琅其實長得挺俊逸的,可惜是個瘸子。
原主人就是嫌棄周景琅是個瘸子,才會被那個錢老爺的兒子錢川梓勾引。
嗯,紀蓮子挺討厭那個自以為自己很帥的錢串子的。
眨眼一個月過去,滿春樓的梁婆沒找到紀蓮子,氣得她飯都吃不下,一下子瘦了一大圈。
滿春樓老板倒是不怎麽在乎紀蓮子跑了,買紀蓮子的三十兩銀子直接逼著梁婆賠出來。
梁婆更是氣得吐血,發誓一定要抓到紀蓮子出這口惡氣!
而在小藥鋪每天好吃好喝好睡的紀蓮子,連帶小蘿卜頭,都養的白白嫩嫩的了。
小藥鋪的先生姓吳,叫吳識進,紀蓮子背地裏都叫他五十斤。
吳識進的媳婦孫氏一直生不出孩子,所以他們夫妻倆都很喜歡小蘿卜頭。
這夫妻倆早就發現那天早上小蘿卜頭說的話是騙他們的。
不過紀蓮子有銀子,也不出去亂走,並沒有給他們帶來麻煩,所以他們樂得留著紀蓮子給家裏添點進項。
紀蓮子可不小氣,直接給了他們五兩借宿費,需要買什麽東西還另給銀子。
這銀子賺的比他們開藥鋪輕鬆多了,夫妻倆巴不得紀蓮子住久一點。
紀蓮子讓孫氏給她買回一套胭脂水粉,一個小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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