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混日子。”
紀蓮子聞言,轉頭看了一眼低頭抹藥膏的馬三彪。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擔當的,為了不連累家人才遠走他鄉。
嗯,是個有良心的,能用!
馬三彪說完了這些,就沒有再說什麽了,紀蓮子也不再問。
問多了也沒用,她如今自己的事都還沒處理好,管不了別人的事。
馬三彪抹完了膝蓋,想想自己夠不著抹後腰,收拾起心情抬臉,獻媚的笑著說:“那個,大姐,你看我腰上的傷,我自己夠不著……”
“兒子,去給叔叔腰上的傷上藥。”紀蓮子吩咐小蘿卜道。
小蘿卜很傲嬌的別開臉,“不去!”
哼!他才不要給壞蛋上藥!
“兒子,你不給他上藥,他下午就沒辦法給咱們趕車了。”紀蓮子耐心的說。
“趕車?”小蘿卜和馬三彪異口同聲,一個驚喜一個驚訝的看著紀蓮子。
“是啊,”紀蓮子不看馬三彪,對小蘿卜說,“咱們下午就走。”
“呃,去哪啊?”馬三彪猶豫的問。
紀蓮子看向馬三彪,“去桐縣。”
知道下午要走,馬三彪還得給他們趕車,小蘿卜終於不情不願的去給馬三彪的腰傷上藥。
不過這上藥的過程,可讓馬三彪疼哭了,這臭小子下手可真狠呐!
紀蓮子如今待的地方是池州城,離桐縣可不近,坐馬車要一整天。
而桐縣正是地主錢老爺錢光仁的地盤,紀蓮子就是被錢光仁的三兒子錢川梓賣到池州滿春樓的。
紀蓮子細想過前因後果,前身被賣,其實也不都怪那個錢串子,主要責任還是前身太賤,死命纏著錢串子想攀高枝。
她也並不想將錢串子如何,隻要能拿回周景琅的兩畝地地契就完了。
孫氏得知紀蓮子下午要走,心裏是很不願意的。
搖錢樹要走了,他們夫妻倆的好日子不是到頭了?
紀蓮子嘴刁,喜歡吃好的,他們夫妻這一個月也跟著沾了不少光。
紀蓮子才不管孫氏怎麽想,中午又給了孫氏一錢碎銀,讓她買隻雞,買點肉菜回來吃頓好的。
孫氏又高興了一回,喜滋滋的去買了東西,回來做了一頓豐盛的。
隻是她心裏可惜,自己相公中午回不來,這頓好的相公吃不上了。
馬三彪又感動了,也不跟紀蓮子客氣,大口吃著雞腿飯菜,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多久沒吃上一頓這樣像樣的飯菜了?
吃罷了午飯,紀蓮子回屋戴上早已買好的帷帽,背上包袱,便要走。
孫氏想攔著,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斤兩,定然是攔不住的,隻好期期艾艾的說:“那個,大妹子,你看,他們把我家的鋪子都砸了……”
紀蓮子輕蔑一笑,拿了一錠銀子放進孫氏手裏道:“孫大嫂,這一個月多虧了你跟先生照顧我孤兒寡母,這些銀子除了賠你的鋪子,也算是謝你們了。”
孫氏看到放在手裏的銀子眼睛一下亮了,掂了掂,這可是足一兩啊!
她立刻喜笑顏開道:“哎呀,大妹子,這怎麽好意思呢,你給的可真不少了!”
說著不好意思,孫氏卻將銀子攥的緊緊的,生怕紀蓮子再拿回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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