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命之恩才說的嚴重點,不過她隻是崴了腳,離斷還遠著呢。
林修懷點點頭,安慰的拍拍女兒的手,看向婦人打扮的紀蓮子道:“不知這位小嫂子如何稱呼?”
“民婦姓紀,名蓮子,見過知縣大人。”紀蓮子說著,便要起身行禮。
“哎,紀小嫂子快坐,不必多禮。”林修懷忙道,“快給貴客上茶!”
跟隨林玉燕回來的兩個丫鬟應是,不情不願的下去沏茶。
她們都還沒歇過來勁呢!就讓她們伺候兩個賤民!
紀蓮子坐下,林修懷又說道:“紀小嫂子能救了燕兒,應是練過功夫的吧。”
紀蓮子微笑道:“民婦小時候跟家父學過幾招粗拳繡腿,隻為強身健體罷了。這次救了小姐,也實在是碰巧。”
“原來如此,那真是多謝紀小嫂子施以援手了。”林修懷一臉欣慰道,“本官不知要如何答謝小嫂子才好,小嫂子可有所求?”
在林修懷想來,就算真是紀蓮子救了自己女兒,也定然是因為女兒的身份才出手,這是對自己有所求啊!
“爹!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林玉燕不願意了,“本來紀妹妹就沒想來,是女兒硬讓人家來的!你這樣說紀妹妹,不是打女兒的臉嗎?”
“哎!你懂什麽!”林修懷皺皺眉。
自己這個女兒從小嬌養長大的,單純的很,什麽都信!
被人糊弄了都不知道!
自己這個當爹的怎能像女兒一樣輕信他人?
紀蓮子微微一笑道:“大人多慮了,民婦並無所求,既然小姐已經安然無恙,那民婦就告辭了。”
說著,紀蓮子便站起身,隨之她一皺眉,“嘶”了一聲,又摔坐下。
“大姐!小心你的腳!”馬三彪很配合的扶住紀蓮子緊張道。
林玉燕急了,拉著爹的衣袖道;“爹!你怎麽能這麽對紀妹妹呢!她可是女兒的救命恩人!今日若是紀妹妹就這樣走了,傳了出去,不得讓人戳脊梁骨,說咱們林家忘恩負義啊!”
林修懷見紀蓮子疼得臉色蒼白,額上都冒汗了,不像是裝的。
他老臉微紅,有點尷尬的說道:“紀小嫂子別忙走,至少要等養好了腳傷再說嘛。”
隨後他朝門外斥道:“茶呢?都死哪去了!”
端著茶在外麵偷聽的兩個丫鬟,急忙低著頭端著托盤進來,先給林修懷父女倆上了茶,又滿腹牢騷的給紀蓮子與馬三彪上了茶。
紀蓮子拿出帕子沾沾額上的冷汗,眼簾低垂的說道:“民婦的腳不打緊的,隻是崴了一下罷了。民婦的大外甥還在客棧等著民婦回去,民婦還是先告辭了。”
見紀蓮子還是要走,林玉燕焦急的晃著林修懷的衣袖道:“爹!紀妹妹不能走!女兒才不想被人指著鼻子說忘恩負義!你快派人去客棧接紀妹妹的大外甥過來!紀妹妹不養好腳傷絕對不能走!”
林玉燕說得冠冕堂皇的,實際上她是貪圖紀蓮子對她的溫柔,舍不得放紀蓮子走罷了。
“好好好,爹不讓她走,放心吧。”林修懷好生哄著自己女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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