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他們夫妻的院子後,林玉燕本想為錢川梓身上的傷上藥,結果被錢川梓委婉的拒絕了。
錢川梓的理由是,怕髒了林玉燕的手,也怕身上的傷嚇著林玉燕。
林玉燕被錢川梓軟言趕出書房,心裏那個氣啊!
她就知道,錢川梓心裏還是嫌棄她的!
什麽怕她髒了手,怕她嚇著,這都是推脫之詞!
也怪自己太心軟,看錢川梓被揍的這麽可憐,自己就這麽好說話的跟著公公回了錢家。
她就不該回來!
林玉燕氣得掉淚,回了臥房暗自傷心。
可就算生氣,她人已經回來了,總不能再鬧騰回縣衙。
而事實上,錢川梓並不是嫌棄林玉燕,而是他身上的傷看起來血糊糊的挺嚇人,其實一點也不嚴重。
畢竟明日一早得去祠堂祭祖,他這個錢家三少爺也得去啊。
他怕林玉燕發現端倪,再跟他鬧起來,或者一氣之下跑回縣衙告狀,隻好找借口支走林玉燕。
錢川梓趴在書房裏間的床上,讓小廝給他背上的傷上藥,心裏又是恨又是怕。
他恨紀蓮子到現在麵都沒露,卻已經把他害得這麽慘。
又怕明日祭祖,紀蓮子再鬧出什麽幺蛾子,將自己害得更慘。
可是眼前已經是晚上了,他就算想找紀蓮子攤牌,也沒處找人去。
可恨啊!
怎麽當初他就沒看出來,這紀蓮子竟然是這麽一狠茬?
翌日一早,天色微亮,錢家祖宅便中門大開,桐城外的錢家祠堂也隨之熱鬧起來。
已經洗漱更衣,用罷早膳的眾錢家族人,熙熙攘攘的出了錢家大門,上車的上車,上馬的上馬,半個時辰之後,長長的馬車隊浩浩蕩蕩的往城外祠堂走去。
今日中元節,桐城的百姓都起得很早,因家家戶戶都要祭拜祖先。
白日裏還會有道觀的道士來城裏遊街,超度遊魂,會很熱鬧的。
錢家馬車隊走過城中大道的時候,上街采買或是出城祭拜的百姓們,無不躲在路邊,對著錢家馬車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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