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便向父母啟齒的。”
聽紀蓮子這麽說,林知縣又是氣悶又是心疼。
心疼女兒從小就沒了娘親,自己這個當爹的畢竟是男子,即便是再疼愛女兒,女兒也沒個說知心話的人。
正在這時,後院又來了丫鬟催促,說該走了。
林知縣隻好讓女兒跟著紀蓮子去偏院歇息,等他料理完祭祀大典的事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臨走時,林知縣派了個丫鬟去偏院盯著趙寡婦,又留下一個官差監視。
他對趙寡婦已經生了疑心,以防自己不在時,趙寡婦逃跑。
林知縣帶著兩個妾室與庶子去參加祭祀大典,他們一走,縣衙裏就更空了。
守門衙役領了林知縣吩咐,將角門上了閂,隻要林知縣不回縣衙,誰叫門也不開。
林知縣這麽做,也是防備錢家在他不在縣衙的時候上門搞鬼。
礙事的人都走了,紀蓮子拉著林玉燕回了她的客房說話。
一進屋門,林玉燕就將兩個貼身丫鬟趕出去,把兩個丫鬟氣得在心裏大罵紀蓮子。
出了這一場事,馬三彪和小蘿卜早就躲進客房了,偏院裏一個人都沒有。
兩個丫鬟找不著可以撒氣的人,隻好站在門外湊在一起小聲嘀咕抱怨。
紀蓮子在房裏好生安慰了林玉燕一陣,林玉燕又哭了一場。
待情緒平靜下來之後,林玉燕讓紀蓮子陪著她去看看那個趙寡婦。
她想聽趙寡婦說清楚究竟,想知道錢川梓到底有沒有騙她。
趙寡婦確實是裝昏,不過她也真的很累了,便借著裝昏睡著了。
因為緊張,昨晚她一晚上沒睡好,今兒又一早鬧了這麽一場,這會子正睡的香呢。
林玉燕拉著紀蓮子進了趙寡婦的客房,林知縣派來的丫鬟正守著趙寡婦呢,見二人進來忙起身行禮。
二人來到床前,林玉燕推推趙寡婦叫了幾聲。
趙寡婦很快便醒了,不過她卻不敢睜開眼睛。
紀蓮子最是清楚人睡著與醒著的區別,讓林玉燕退開一旁,自己上前掐著趙寡婦的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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