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覺得這是可以理解的。
如今知道是周家二房的奶奶要賣了四房的小孫女,他心裏便很是不恥。
要賣就賣自己家閨女,你賣別人家的閨女算怎麽回事?
廚房裏,紀蓮子切好了一堆肉絲放碗裏,然而卻發現沒有什麽蔥薑蒜一類可以調味的佐料。
兩個小的也沒閑著,往油燈裏添了根燈芯,讓廚房裏又亮堂了點,而後收拾好了一碗野菜。
蕊兒添好了柴火,將火勢撥弄的更旺了些,鍋裏的糙麵糠粥也開始咕嘟嘟的冒熱氣。
另一個火灶下,小蘿卜熟稔的生著火,紀蓮子便拿了鍋舀上水蒸米飯。
紀蓮子上輩子是沒做過這種古代廚房的活的,不過有了前身的記憶,她做起來倒是並不顯手生。
前身雖然嫌貧愛富挺不是個東西,幹活方麵倒是不含糊。
紀蓮子一邊做飯一邊想著,前身做過的事,還是跟周景琅說清楚的好,不然自己這謊可是說不圓溜的。
騙騙外人怎麽說都行,但是要想騙周景琅這個聰明的身邊人,那真是太難了。
俗話說紙裏包不住火,萬一哪天錢川梓那邊漏了什麽口風,自己是要跟著吃掛落的。
蒸上米飯,糙麵糠粥還沒煮好,紀蓮子便拿了菜刀給野兔剝皮。
上輩子她使刀使的最好,比用熱武器還強,又因為做軍火生意常在野外活動,處理野味不成問題。
正忙活著,外麵又來人了,是周生娘來喊他回家吃飯。
這次紀蓮子沒有出去見人,隻讓蕊兒出去露露麵,表示她已經沒事了。
原本周生就不想留下吃飯,因知道周景琅家日子艱難,他娘一來喊他,他就跟著回去了。
周生一走,張世鳴就也想走,這回是周景琅拉著他怎麽也不讓他走。
周景琅是想著,張世鳴這一趟算是白跑了,家裏人身子都好好的沒病沒痛。
隻是人家跑一趟,怎麽說也得留個飯不是?
很快廚房就飄出了誘人垂涎的米香,蕊兒一邊添柴一邊用打了補丁的衣袖擦口水,這白米飯的味實在香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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