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靈巧身法為主,你不妨在身法上下點功夫。”
“我是這麽打算的。”紀蓮子道。
看著紀蓮子與許驚風侃侃而談,周景琅心裏多少有點泛酸。
可是關於打獵的事情,他是真的插不上嘴。
韋氏拿來了一碗茶葉蛋,紀蓮子高興的拿了兩個,往周景琅手裏塞一個,自己剝開一個吃。
三小孩也一人拿了個茶葉蛋,走過來坐在馬紮上吃得香。
韋氏又給眾人倒茶,他們喝的是菊花茶。
眾人坐在院子裏興致勃勃的吃茶葉蛋說閑話,周家村村口卻忽然湧進來一群人,氣勢洶洶的往周二伯家去了。
前麵給這群人帶路的人,正是昨日在樹林裏被紀蓮子揍了一頓的那個人販子。
村裏人看見這群人紛紛躲開,有膽小的縮進屋裏不敢出來,打開一絲窗縫往外偷看。
不大會,這群人便來到周二伯家門口。
那帶路的人鼻青臉腫的,一臉恨意的指著周二伯家門道:“曹老大!就是這家!”
“給我砸!”站在那群人中央,一身黑袍前襟大開,臉上橫著一道猙獰的刀疤,一臉橫肉的曹老大沉聲道。
簇擁在他身旁的一群手下哄的一下撲上去,哐哐的砸門。
這回可沒有村民敢湊近看熱鬧了,那群人實在太凶悍,都是遠遠的站著看,或者在自家院子裏偷偷看。
因為早上周二伯鬧的那一場,讓村子裏的人多有鄙夷,所以這次這群人找上門,根本沒有村民給他家報信。
周二伯還在屋裏跟二伯娘討要賣蕊兒的銀子呢,突然就聽見有人砸自家院子的大門。
“王八羔子的!又是誰來找事啊!”周二伯正火頭上,噴著吐沫星子罵罵咧咧的出了屋子。
周二伯的大兒子周大財去了大房的周正春家,隻有小兒子周二財在他這呢。
周二財戰戰兢兢的站在院子裏,看著自家爹道:“爹,好像,很多人……”
“張菜花!你出來!再不出來,你家大門就別要了!”外麵傳來一陣叫罵聲。
周二伯和周二財父子倆都是一哆嗦,周二財跐溜一下竄廂房裏關門上閂,周二伯的火氣瞬間沒了。
這這這,這來者不善啊!
張菜花正是周二伯娘張氏的閨名,縮在炕上的二伯娘一聽見那叫罵聲,白眼一翻又暈了。
“張菜花!你賣給我的那丫頭被人搶走了!你要麽交人!要麽還錢!不然我們就進去砸了!”
“哐!哐!哐!哢嚓……”
周二伯家的大門終於再也受不住摧殘,變成了兩片破木板倒地。
大門一倒,一群凶惡的壯漢嘩啦一下衝進院子。
周二伯嚇得腿肚子轉筋,一屁股摔坐在地,雙腿抖如篩糠。
曹老大背著手一臉冷酷的走進院子,一雙鋒利的眼睛盯著周二伯道:“那女娃呢?”
“不不不不在我家!在在在在周景琅家!”周二伯渾身冒冷汗,結結巴巴的還咬了舌頭。
“帶上他!把張菜花找出來也帶上!讓他們帶路去抓人!”曹老大一聲令下,眾手下湧上前,先抓住周二伯,又有人進了屋搜二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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