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了兩句,紀蓮子便從懷裏拿出一兩碎銀子塞給韋氏道:“嫂子,這銀子你拿著,是我買這些東西的銀子。”
“呀,太多了吧。”韋氏看看手裏的碎銀子,抬臉看向許驚風。
許驚風道:“拿著吧,給景琅兄弟裝點咱們家種的菜,再裝點茶葉蛋。”
“對對,給我們裝點菜,家裏有肉有糧食了,還沒菜呢!”紀蓮子笑著說。
周景琅看看桌上包袱裏一堆打獵的東西,擔憂的看一眼紀蓮子,動動嘴唇,卻沒說出話來。
他還是擔心紀蓮子進山打獵會有危險。
可是見過了紀蓮子的身手,他也說不出阻攔的話來,畢竟家裏的日子的確艱難。
紀蓮子端起茶碗一口氣喝完一碗水,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這喝過酒睡一覺起來還真是渴呢。
想起自己才喝了一杯酒就醉成那樣,紀蓮子簡直是無語了,這比著自己上輩子的千杯不醉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不過或許是因為以前沒喝過酒?多喝點就有酒量了吧?
想到了酒,紀蓮子就想到自己釀酒,問許驚風道:“許大哥,你可喝過烈酒嗎?比如說燒刀子,二鍋頭?”
許驚風愣了愣,緩緩搖頭道:“烈酒倒是喝過,是北方蠻子釀的酒,叫北燒春。這種烈酒池州城或許會有的賣,附近的村鎮縣城都是沒有的,很多人喝不慣那麽烈的酒。”
“這樣啊……”紀蓮子點頭道,“有機會去池州城,我要嚐嚐北燒春。”
嚐嚐那所謂的烈酒北燒春是怎麽個烈法,她就能按著這個度來釀酒了。
上輩子她自己就釀過酒,白酒黃酒葡萄酒她都釀過,隻靠釀酒就能讓家裏的日子過的好起來了。
“你啊,一小杯竹葉青你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還想喝北燒春。”韋氏嗔怪的瞪了紀蓮子一眼。
“哎呀嫂子,我多喝點習慣了就不會醉這麽厲害啦!酒量都是練出來的嘛!”紀蓮子大大咧咧的說。
周景琅臉一紅,低下頭回味醉酒的紀蓮子。
紀蓮子的睡鳳眼本就迷人,一喝醉了,那醉眼朦朧的樣子更是令人心動。
又想起方才與媳婦躺在炕上,媳婦軟嫩的手指在自己臉上遊弋,還摸了自己的嘴唇,周景琅很快臉紅到耳朵根。
這是媳婦第一次這樣溫柔的摸他呢。
韋氏看見周景琅低頭臉紅,掩唇一笑,輕拍了下紀蓮子的肩道:“行了,我去給你裝菜裝雞蛋。”
說罷,她便去了廚房。
“我去菜園摘菜。”許驚風站起來往外走。
“爹,我也去!”小虎跟著跑。
“我也去我也去!”小蘿卜興奮的追著小虎。
“我……”
蕊兒想跑,紀蓮子一把拉住她道:“你什麽你!你給我老實呆著!”
“娘……”蕊兒撅著小嘴羨慕的看著跑去菜園的小虎和小蘿卜。
“外麵下著雨呢,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啊!”紀蓮子摸摸蕊兒的包子頭,“等你長大點,身子鍛煉結實了,到時候想淋點雨我就不管你了!”
“那好吧……”蕊兒喃喃的拉住娘親的手指頭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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