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說話,奇怪的看向跑進來的周生,周三伯皺皺眉,沒好氣的說道:“那個曹老大又找景琅媳婦幹啥?”
“哦,是我讓他來的,”紀蓮子忙道,“昨兒家裏遭了賊,門鎖都被砸壞了,我讓曹老大給我送幾把新鎖來。”
“啊?你家遭了賊了?”三伯娘吃了一驚,周三伯也變了臉。
紀蓮子奇怪的說:“怎麽?阿生沒跟你們說嗎?”
周生撓撓頭,“小嬸,你家遭賊的事我沒跟爺爺奶奶說。”
“這孩子!這麽大的事你幹嘛不說!”周三伯氣得吹胡子。
“哎,先別怪阿生了,蓮子,家裏可丟了什麽?”三伯娘擔心的問。
“也沒丟什麽,就院門的鎖砸開了,屋門鎖沒砸開。”紀蓮子道。
周生小聲說:“我聽小叔說,丟了兩件新衣裳,是曬在院子裏的。”
“隻丟了兩件衣裳?”三伯娘拍拍胸口,“還好還好。”
“切!景琅家窮的叮當響,那些賊也不長眼,去他家能偷什麽?”周三伯沒好氣的說。
三伯娘沒搭理他,問周生道:“阿生,你怎麽知道你小叔家遭了賊了?”
“我看見的……”周生更小聲了,低下頭道,“是張家村的人……”
“你看見了?”周三伯老兩口驚訝的異口同聲。
“大姐!大姐!我來了!快出來啊!”外麵傳來曹老大的叫聲。
紀蓮子站起身道:“三伯,三伯娘,那我先走了,回頭我和景琅過來商量辦私塾的事。”
“你是景琅的媳婦,別總跟那些外男糾纏,惹閑話知道嗎?”周三伯一瞪眼,“守點婦道!”
這回三伯娘沒再替紀蓮子說話,而是隨著老頭子的話說:“是啊蓮子,你也顧忌些景琅的臉麵,那曹老大又不是什麽好人,你總跟他打什麽交道呢?”
“大姐!大姐!”
“行了!別嚷嚷了!”紀蓮子高聲回了一句,而後轉臉向老兩口陪笑道,“三伯,三伯娘,我知道了,回頭我再跟您二老細說,我走了啊。”
說著,紀蓮子便快步離去。
她可不敢再留著讓老兩口訓斥了,這古代的女人不好做啊,什麽三從四德女戒啥的,真是跟她的性子合不來。
見紀蓮子走的飛快,老兩口互相看看,周三伯搖搖頭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這老頭子!說的這麽難聽!”三伯娘不願意了,板臉怪道,“蓮子不是說了嗎,回頭會給咱們說清楚的,許是她與那曹老大真有什麽正經事呢。”
“她能有什麽正經事!”周三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三伯娘沒接他的話茬,而是出神的看著紀蓮子的背影輕聲道:“老頭子,你有沒有覺得,蓮子好像變了人似的?”
周三伯默了一下,他當然感覺到紀蓮子好像變了個人,根本不像兩個月之前的那個紀蓮子。
“你瞧蓮子走路的姿勢,嗖嗖的,很有氣勢的,像個……像個……”三伯娘一時竟想不起一個貼切的形容詞來形容紀蓮子走路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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