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越啊,你在外麵幹啥呢?是誰來了?”
院子裏傳出一個老婦的聲音,張越又皺皺眉,回頭大聲說:“奶奶,是我同窗的弟弟來了!”
“那怎麽不讓人家進來啊,站在門口說什麽呢?”張裏正的媳婦站在正房門口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張越問道。
張越猶豫了一下,說道;“奶奶,我同窗的弟弟尋我幫忙,我去去就來。”
說罷,張越便關上了院門。
這時曹老大與他的那群手下押著張柳樹快走到跟前了。
張越歎了口氣,收起冷臉放下架子,來到紀蓮子麵前溫言道:“我不想爺爺奶奶受驚擾,不知嫂嫂可否行個方便?”
“你倒是孝順。”紀蓮子也緩和麵色道,“姐就給你個麵子,咱們去村外樹林裏解決,你敢來嗎?”
“有何不敢?”張越看著紀蓮子的目光微有不屑,“不過你怎麽說也是為人婦的,如今與一些外男糾纏不清,就不怕人言可畏麽?”
“你少給我撇什麽女子三從四德的,這些陳腐玩意兒我比你清楚,以前我是拎不清,如今我拎的很清,咱們還是去解決正事吧!”紀蓮子不屑的說著,便轉身往村外走。
張越看著紀蓮子搖搖頭,隨後跟上。
周生有些尷尬,幹脆躲在那幾個混混後麵裝自己不存在。
秦默一臉玩味的笑意,打量兩眼張越道:“小子,膽子很不小嘛。”
“身正不怕影斜,我沒做虧心事,有何可懼?”張越淡然道。
秦默點點頭,勾唇一笑,“真不愧是個秀才,連說話都透著傲氣。”
秦默這話說得有點刺耳,還有些嘲諷,張越沉默不語,隻當自己聽不見。
沒辦法,形勢比人強,對於秦默的冷嘲熱諷,他隻能選擇裝聾作啞。
“你是沒做虧心事,可惜你的親戚張柳樹做了虧心事,我看你要怎麽兜著他!”走在前麵的紀蓮子回了一句。
張越聞言又是輕輕一歎,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走過來跟在後麵的曹老大等人,以及被曹老大的手下押著的張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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