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走。”秦默看著張柳樹說了一句。
“對!你不能走!”曹老大一揮手。
於是,曾經的一幕再次發生,幾個混混撲上去將張柳樹壓在地上。
“啊!為啥我不能走啊!”張柳樹都要哭了,咧著嘴哭喪著臉叫道。
張越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張柳樹道:“明日我拿銀子來贖你。”
而後,張越便不緊不慢的出了樹林。
不用想就知道,他不將銀子拿來,這些混混怎麽會放張柳樹回家?
“阿越哥!你可一定要來啊——”張柳樹拖著長音喊著。
張越出了樹林,在岔路口停下,看向周家村的方向若有所思。
紀蓮子與周生已經走得不見了影子,細長的小土路上這時候一個人都沒有。
張越出了會神,才慢慢的回了張家村。
紀蓮子帶著周生一路回村,周生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湊到紀蓮子身邊低聲道:“小嬸,十兩銀子也不是小數啊,跟張越哥要這麽多銀子,是不是不大好?”
“你懂什麽。”紀蓮子道,“不讓他痛,他怎麽會記住這個教訓?”
“可是,偷東西的是張柳樹,又不是張越哥。”周生苦著臉道。
他一想起張越是自己大哥的同窗就覺得很蛋疼。
“偷東西的不是他,這是他自己沒事找事非要扛,這次就算給他個教訓。”紀蓮子望著不遠處的周家村村口眯了眯眼睛,“張越小小年紀心浮氣躁,稍微做出點成績就傲嬌的目中無人,讓他吃點虧知道知道這世道的艱難。十兩銀子買個教訓,對他來說很便宜了,總比將來踏入仕途後莫名其妙的惹禍上身好。官場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在官差摔一跤,不說定就得連累全族。你說我如今教訓他是不是對他好?”
周生聽著紀蓮子說了一大堆,心裏覺得很有道理,隻是對紀蓮子說張越“小小年紀”很是不以為然,小聲嘟囔道:“你的年紀也不大啊,還說張越哥小小年紀。”
“你說什麽?”紀蓮子瞪他一眼。
周生一低頭一縮脖子,“我沒說啥!”
紀蓮子繼續道:“本來我是想去張裏正家鬧一場的,不過看著張越考上秀才不容易,我暫且就放他一馬,算是結個善緣。若是張越不出這個頭,真讓我鬧起來,對他將來的仕途算是個小小的汙點。這小小的汙點看起來或許並不起眼,但若是被他將來的政敵抓住大做文章,那他可就有大麻煩了。”
周生豎著耳朵聽紀蓮子說得頭頭是道,雖然他聽得似懂非懂的,卻知道紀蓮子所說定然不錯。
他不禁很是奇怪,問紀蓮子道:“小嬸,你怎麽知道這些彎彎繞的?”
“我不是結識了知縣老爺的千金嘛,聽他們說的。”紀蓮子含糊了一句。
這時候,周家村村口走出來個一瘸一拐的人,紀蓮子看見那人一笑,加快腳步道:“快看,你小叔來喊咱們吃飯了。”
她可是早就餓了,心裏惦記著許驚風家的晌飯呢,所以才丟下曹老大他們回來的。
周生聞言抬頭望去,隻見一身蟹殼青長袍的周景琅正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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