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在廚房洗刷完了回了屋,看見周景琅坐在炕邊認真的數銀子,忍不住一笑。
除了五年前那次周景琅籌了三十兩銀子去城裏買了紀蓮子,此後他就再也沒見過一兩銀子以上的錢。
不過有她在,以後家裏的銀子會越來越多的。
紀蓮子笑眯眯的走過去坐在周景琅對麵,忍住笑意問道;“數錢呢?”
“嗯。”周景琅淡淡的應了聲,將一小堆碎銀子收起來,“說說吧,那梁婆是怎麽回事?滿春樓又是怎麽回事?”
“呃……”紀蓮子麵色一僵,這家夥竟然秋後算賬來了!
周景琅裝好了碎銀子,抬起臉看著紀蓮子道:“我已經為你還了債,你總得給我說清楚,這前前後後到底是個怎麽回事。”
紀蓮子看周景琅一臉嚴肅的樣子,知道這會不老實交代是過不去了,便垂頭喪氣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紀蓮子講述的時候,並不是以“我”代稱,而是直接說紀蓮子這個名字。
滿春樓的事是前身做下的孽,跟她可沒什麽關係,她存粹是為前身擦屁股而已。
周景琅聽著紀蓮子的講述,臉色跟變色龍似的變來變去。
事情開頭的一段,紀蓮子偷了田契去糾纏錢川梓,周景琅氣得差點吐血。
中間的一段,紀蓮子被錢川梓騙走田契又被迷暈賣到滿春樓,周景琅又是心疼懊惱,又覺得紀蓮子是自作自受。
後麵的一段,紀蓮子死而複生,趁夜打暈胖大廚偷了他的銀子,帶著小蘿卜逃出滿春樓,投宿到一家小藥鋪養傷,周景琅心裏暗道媳婦聰明。
結尾的一段,紀蓮子為了回來見他,設套坑了錢川梓拿回田契與滿春樓的賣身契,隻是沒想到錢川梓也擺了她一道,將那梁婆攛掇來找她晦氣。
周景琅聽完了紀蓮子的講述,心情從開始的惱怒到最後的欣慰,肚子裏的火氣竟不知不覺的散完了。
雖然紀蓮子偷了他的田契去找錢川梓讓他很窩火,可是後來發生的一連串事情卻讓他心情好了起來。
不管怎麽說,紀蓮子經了這次的事已經吃到教訓,且遺留的一點麻煩已經用娘親的遺物解決了,這還算圓滿吧。
“哼!那個錢川梓真是欺人太甚!”周景琅冷哼道,“他這是不甘心被你戲耍一場,利用梁婆報複我們。”
沒有了對紀蓮子的氣惱,周景琅就記恨上錢川梓了。
是錢川梓將媳婦迷暈賣進青樓,讓媳婦差點被打死,這筆賬他遲早要算!
“就是啊,”紀蓮子撅著嘴滿心鬱悶的說,“所以我才說根本不必拿娘親的遺物抵債,我揍的她不敢再來就是了。她自己都說不敢去報官,因為去衙門打官司她根本就打不贏啊。”
周景琅沉默了一下,而後緩緩的說:“雖然你偷胖大廚的銀子是為了活命,可偷就是偷,此事咱們不占理。就算梁婆不要我們二百兩,隻那胖大廚的五十多兩銀子咱們也還不起,結果是一樣的。”
紀蓮子低著頭扳弄手指,心裏覺得周景琅太過迂腐了。
偷那胖大廚的銀子,在紀蓮子心裏,隻當是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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