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資啊,就是很多人都拿銀子出來入股,大家一起做這筆生意。”紀蓮子解釋道,“等賺了錢,大家一起分。誰拿的本錢多,誰就分到的利錢多。”
“哦……”蘭兒點點頭。
“你這腦袋瓜點子還挺多。”三伯娘笑道,“想做賣酒的生意,那你得先釀出好酒來才會有人買賬啊。”
“那是當然了,”紀蓮子道,“我打算這兩天就去鎮上買糧食釀酒,不過我這個釀酒的法子還得讓周福哥幫我做點東西。”
“隻要是木工活,你盡管找他就是了。”三伯娘道。
說著話三人洗刷完了碗筷,收拾好廚房,來到正房堂屋落座。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堂屋裏點上了幾盞油燈,周三伯正與周景琅商談在村子裏辦私塾的事。
周景琅很是興奮,與周三伯說話時眼睛亮亮的,顯然對辦私塾當教書先生抱有很大期待。
畢竟周景琅還是希望能靠自己來養家,媳婦再能幹,也該自己這個家主養活她,而不是讓她養活自己。
紀蓮子見爺倆說得歡,自己也插不上嘴,便與周景琅和兩位長輩說去許驚風家接孩子。
周三伯聽紀蓮子要去接孩子,便對三伯娘道:“老太婆,去給景琅媳婦拿個燈籠,外麵已經黑透了。”
“哎。”三伯娘答應一聲,去了裏屋拿了個紙燈籠出來給紀蓮子。
紀蓮子好奇的拿著燈籠左看右看,這是個簡單的用宣紙糊的燈籠,裏麵是一截手指高,一個銅錢那麽大的蠟燭。
“喲,這燈籠是自己做的吧。”紀蓮子道。
“這燈籠是阿福做的,點上蠟燭去接蕊兒過來吧。”三伯娘道。
那邊周三伯吩咐周生道:“阿生,你陪著你小嬸走一趟吧。”
周生答應一聲,紀蓮子拿了木簽點著燈籠,提著燈籠與阿生一起去許驚風家。
走在路上,紀蓮子與阿生說笑道:“阿生,怎麽我回來的這幾天在哪都能看見你啊,你是不是太閑了,沒事總在外麵溜達?”
“也不是啦。”阿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爺爺讓我沒事多看看小叔家,好照應著。”
紀蓮子一聽是周三伯讓阿生照應他們家,心裏有點感動的說:“三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說話雖然難聽些,卻很為我們操心呢。”
“我爺爺就是那麽個脾氣,從不會說好聽話,要不你看村子裏的人都不願意跟他打交道呢。”周生道。
紀蓮子揚揚眉,奇怪的說:“三伯這麽個臭脾氣,你爹的性子倒是挺和氣,還有你們這幾個孩子,都沒繼承他的臭脾氣哦?”
“哎,小嬸你不知道。”周生湊近紀蓮子低聲道,“我爹年輕的時候和我爺爺一個德行,我聽奶奶說,我爹去城裏當木匠學徒之前,在家裏天天跟爺爺頂牛吵架,爺爺氣得不行,就把他趕出去學本事去了。”
“是嗎,真看不出啊,我覺著你爹挺隨和的。”紀蓮子驚訝的說。
“那是我爹當了十年學徒給磨出來的性子。”周生撇撇嘴,“小嬸你是沒見過我爹發火,真要是惹著他了,他的脾氣比爺爺幹打雷不下雨可暴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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