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三伯說了。”紀蓮子道,“我想三伯會入夥的。”
許驚風聽紀蓮子這麽說,看向自己媳婦,“阿芝,你覺得如何?”
“賣酒的生意倒是好做。”韋氏溫婉的說,“隻是要拿個章程出來,咱們商量商量怎麽個做法。”
“嗯,該商量商量。”許驚風道,“我們搬來周家村有兩年多了,一直是靠山吃山,隻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若是你那方子釀出來的酒真的好喝,能賣錢,我願意入夥。”
“我是打算這兩天就去買糧食回來釀酒,等酒釀出來了咱們都嚐嚐,看能不能賣錢!”紀蓮子笑說。
“是這個理,總要先釀出酒來嚐嚐看。”許驚風點頭道。
三個小孩和周生安靜的聽著他們說話,蕊兒倒是沒什麽反應,反而聽得有點犯困。
小虎和小蘿卜以及周生三個,卻眼睛睜的大大的,聽得聚精會神的。
小虎嘛心思很簡單,他一門心思都在“酒”字上。他爹許驚風愛喝酒,他如今才五歲,便偷喝了好幾次酒了。
小蘿卜的想法卻比小虎成熟的多,他在意的是紀蓮子釀酒的方子。
能讓紀蓮子隻憑借一個方子就拉人一起做生意,想來這方子定然是了不得的秘方。
果然這個小姨是天上掉下來的金元寶啊!
周生聽得眼睛亮閃閃的,心裏打定主意一定要說服爺爺做這個生意。
這酒可是好東西,誰家不愛喝口酒呢?
若是小嬸的秘方真能釀出好酒來,那日後就是財源滾滾啊!
因這次隻是先打個招呼,紀蓮子也沒有多說,一切都要等酒釀出來了再說。
稍坐了一會,紀蓮子見蕊兒縮在自己懷裏犯困,便起身告辭。
離開許驚風家,一路上周生就釀酒的事問這問那,紀蓮子能解釋的都說得很詳盡。
到了他們家的岔路口,紀蓮子說蕊兒睡著了,就不跟周生回三伯家了,讓他轉告三伯一聲。
周生挑著燈籠將紀蓮子他們送到家裏,這才回了自己家。
今兒一天累得很,兩個村子跑了個來回,下午還打了場架。
安置倆小孩睡下之後,紀蓮子也洗洗睡了,幾乎是腦袋一沾枕頭就著。
周景琅不知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紀蓮子睡得迷糊的時候,聽見窗外有熟悉的聲音小聲叫她開門。
她迷迷糊糊的下了炕開了門,又迷迷糊糊的回去爬上炕躺倒,幾乎就沒醒。
夜裏忽然起風了,大風吹得嗚嗚響,將門窗什麽的吹得嘩啦嘩啦的。
紀蓮子本就睡的輕,被風聲吵醒後迷糊的聽聽外麵的動靜,知道是在刮風,便放下心秒睡。
“嘩——”傾盆大雨突然傾斜而下,睡夢中的紀蓮子驚得霍然坐起,睜大呆滯的眼睛呆了兩秒鍾,轉著眼珠子看看左右。
還是那間破屋,四周很昏暗。
“蓮子,外麵下大雨呢,多睡會吧,雨不停咱們出不了門。”
周景琅有些沙啞惺忪的聲音從對麵傳來,紀蓮子扭頭看了一眼裏麵。
裏麵昏暗黑沉,隱隱的看見周景琅蓋著薄被躺在土炕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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