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生氣了,反正我又沒答應大伯,咱們還是說生意吧。”紀蓮子勸道。
“嗯,不提他!咱們說咱們的事!”周三伯聽話的將他那討人嫌的大哥拋之腦後,繼續問紀蓮子道,“那這個生意你打算怎麽做?”
紀蓮子道:“我這酒要釀成得做個特殊的蒸籠,還有攪拌器,大壇子等。糧食是少不了的,還需要白糖。過了八月十五就是秋收,等忙完了秋收,讓周福哥幫我做釀酒用的特製蒸鍋,這兩天閑了我可以先開始釀酒。”
“我家有些存糧,你需要多少糧食?”周三伯問。
“不多,五斤就夠,我先釀出一兩斤來咱們嚐嚐。”紀蓮子道。
“五斤糧食就能出一兩斤酒來?”周三伯驚訝道。
“您是嫌少啊還是嫌多啊?”紀蓮子笑道。
“自然是嫌少啊!”周三伯有點心疼的說,“五斤糧食才出一兩斤酒,這也太費糧食了!”
“怎麽會費糧食呢?”紀蓮子道,“釀酒剩下的酒糟好吃又補身,人畜都能吃,還能做甜饃饃和點心賣。若是開了鋪子,鋪子裏除了賣酒還能帶著酒糟做的甜點一起賣,這都是能賺錢的。”
“如此說來,倒是能物盡其用了。”周三伯擼著胡須點頭,臉色好了不少,“隻是這五斤糧食出酒一兩斤確實有些少了。”
“等三伯嚐到我釀的酒就不會這麽說了。”紀蓮子笑道。
“哎,被你這麽說的我都急不可耐的想趕緊嚐嚐了。”周三伯舔舔嘴唇說道。
“急也得等著,我這方子釀酒至少要等一個月才能出酒呢。”紀蓮子道。
紀蓮子與周三伯一人一句的說著話,許驚風默不作聲的聽著,眼睛亮亮的,他也很期待嚐嚐紀蓮子釀的酒。
這時候周福找過來道:“爹,你們在這裏說什麽呢,嘀嘀咕咕的。”
“哦,說釀酒的事呢,”周三伯道,“蓮子要做釀酒的生意,咱們家也插一腳。不過這事你可不許往外說,我已經叮囑過你娘了。”
“知道了。”周福看看紀蓮子,“弟妹,你家的桌凳,等我忙完了地裏的活就做。”
“沒事沒事,”紀蓮子笑著說,“不著急,你慢慢做。”
許驚風仰頭看看天色,日頭已經升起老高了,便說道:“弟妹,咱們還是先去幫景琅幹活吧,釀酒的事回頭再說。”
“哎,是啊,你們快去下地幹活吧,咱們回頭再說。”周三伯擺擺手。
二人告辭周三伯出了玉米地往周景琅的地裏走,邊走許驚風邊低聲問道:“弟妹,你方才說還要拉兩個人入夥,說了知縣千金,那另一個是誰?”
“張越。”紀蓮子說了個名字。
“張家村張裏正的孫子,那個小秀才?”許驚風一愣,“你怎麽會想到拉他入夥?”
難不成紀蓮子對那個張越還有別的心思?
“張越才十七歲就考上了秀才,不但學問好人也聰明,一點也不迂腐,不死板。將來他肯定是要當官的,如今先把他拉到咱們這條船上,來日他去哪裏當官,咱們的生意就做到哪裏去。”紀蓮子胸有成竹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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