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周旺溫和的笑著說,“今兒諸位長輩和弟妹都勞累了,就讓我這個偷懶的幹點活吧。”
說罷,周旺便抱了一大摞碗筷去了廚房。
紀蓮子看著周旺的背影讚賞的點點頭,“阿旺這孩子真不錯,雖然去城裏讀了幾年書,卻沒沾染上讀書人的傲氣和酸腐,還是這麽懂事孝順。”
反正比那個張越強多了!
紀蓮子在心裏加了一句。
“那是,”周三伯驕傲的揚起下巴,“我家阿旺讀書好,又懂事又孝順,過了年去參加科考,定然能考上秀才!哼!到時候我看那張老頭還有什麽可得意的!”
周三伯會這麽說,自然是因為張裏正的孫子張越考上了秀才,他老人家心裏一直不舒服著。
張老頭的孫子在讀書,自己的孫子也在讀書,怎麽就他的孫子先考上秀才了呢?
“怎麽?阿旺今年沒考上?”紀蓮子驚訝的問。
“阿旺今年沒去考。”三伯娘說道,“本來私塾先生是要給他報上的,但阿旺給拒了,他想多讀一年書再考。”
“原來是這樣啊。”紀蓮子了然點頭,“阿旺是想多讀一年多點把握吧?”
“哼!才不是!”周三伯方才還得意呢,這會子就拉下臉來了,“還不是因為張老頭的孫子張越!他與阿旺是同窗,私塾裏就他們倆讀書最好,阿旺不想與張越爭長短,今年就沒考。”
“他讓張越先考?”紀蓮子奇怪道。
“唉……”周生娘忽然歎了口氣道,“阿旺原本是打算去參加科考的,沒想到張裏正找上你們大伯說情,讓阿旺今年先別考,你們大伯就找阿旺說了。阿旺不想為了科考的事讓長輩煩心,隻好答應。”
“還有這種事?”紀蓮子錯愕道,“憑什麽啊?再說了,就算阿旺與張越都去科考,那麽多考試的人呢,又不會一個考上了將另一個給擠下去,有這個必要嗎?”
“張裏正是怕阿旺和張越誰排在前麵誰排在後麵,都會讓另一個臉上無光。”周生娘鬱悶的說。
“那幹嘛不讓張越晚一年考啊?憑什麽讓咱們阿旺讓一步?”紀蓮子忿忿道。
“哎,算了算了,都過去了,不提了不提了!”周三伯心煩的說道。
這件事他一想起來就滿肚子火氣,反正已經這樣了,不如不提!
“嗨!三伯有什麽可氣的,晚一年就晚一年,或許明年阿旺去科考就中了案首呢?”紀蓮子笑著說。
“嗯,還是你這個丫頭會說話!”周三伯一聽阿旺能高中案首,臉色才好了點,擼著胡須道,“我也覺得明年阿旺定然能高中案首!氣死那個張老頭!哼!”
見周三伯說出這麽孩子氣的話,一屋子人都笑了。
周福見自家爹好不容易讓紀蓮子哄的消了氣,忙岔開話題道:“爹,咱們還是說說弟妹釀酒的事吧。”
“哎,是啊,光顧著說阿旺了,都忘了正事了。”周三伯道,“湊著今兒人齊整,蓮子啊,你說說吧,你那釀酒的生意到底是個什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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