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狹路相逢,一撞不成崴了腳,這事二伯娘肯定不知道是她做的鬼,談不上得罪二伯娘啊。
“二伯娘說你打她兒子的主意是什麽意思?”周景琅敏感的抓住重點。
好吧,這是作為男人的敏感,作為紀蓮子的男人的敏感。
紀蓮子更是莫名其妙了,“那天咱們在二伯家門口鬧了一場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二伯家的堂兄了,說我打堂兄的主意,這是從何說起啊?”
眾人還沒搞清楚狀況呢,隻見怒氣衝衝的二伯娘手裏拿著棍子就到了大門外了。
她一看周三伯院子裏坐滿了人,麵色微變,本來想進院子的,這會就不敢進了,隻是拿手裏的棍子指著紀蓮子麵色猙獰道:“紀蓮子!你給老娘出來!”
“二伯娘,我哪裏惹著你了?”紀蓮子一臉“我不知道呀”的表情。
“你沒惹我!你惹我兒子了!”二伯娘尖嚎道,“你給老娘出來!老娘今兒饒不了你!”
“好!”紀蓮子答應的很幹脆,手裏的水碗放在桌上站起身,不緊不慢的往外走。
周景琅忙追上她,抓住她的胳膊焦急道:“蓮子!二伯娘是長輩,你可不能……”
紀蓮子知道他要說什麽,打斷他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二伯娘動手的。”
說罷,她便推開周景琅走了出去。
周三伯一家疑惑的互相看看,隻有許驚風不動聲色。
“走,咱們也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周三伯將水碗放在桌上道。
紀蓮子出了周三伯家的院門,站在門外看著一臉恨毒的二伯娘道:“二伯娘,我怎麽惹你兒子了?”
“你這個千人騎的賤人!”二伯娘用棍子指著紀蓮子惡狠狠的罵道,“你憑什麽讓張秀才找大財要五兩銀子?把那五兩銀子給老娘交出來!不然老娘今兒打死你!”
“嗬嗬,你有那麽大的本事打死我?”紀蓮子一臉好笑的嗬嗬噠。
“什麽五兩銀子?”周景琅疑惑的問。
“滾!這裏沒你的事!你這個死瘸子!掃把星!廢物!”二伯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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