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鬧一場,討要那五兩銀子,估計大伯讓張柳樹做了什麽坑害紀蓮子的事。
不得不說,周三貴比他爹聰明的多,隻根據二伯娘說的這些話,就將事情的經過推斷出個八、九不離十。
“二伯娘不好意思說吧,要不我來說?”紀蓮子笑眯眯的說道。
一聽她這話,二伯娘一下子精神了,猛然坐起來瞪向紀蓮子尖聲道:“紀蓮子!你敢胡說八道?”
“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啊。”紀蓮子往前探了點身子,低聲道,“怎麽?怕人家知道周大財花錢雇了張柳樹去我家砸鎖子偷東西?”
“你!”二伯娘一怒,眼睛一翻,又暈了過去。
紀蓮子說話的聲音不大,遠處的人聽不到,周圍的人可是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三伯一家表情古怪的互相看看,這周大財倒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啊,周景琅家那麽窮,他竟花錢雇人去偷東西?
隻有周三伯本人皺了皺眉,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周景琅。
周家人隻有少數人知道,周景琅有一個他娘留給他的遺物,那可是個寶貝,很值錢的。
周大財就是知情人之一,他雇了張柳樹去周景琅家偷東西,怕就是惦記周景琅的寶貝了。
周景琅看到周三伯看他,對周三伯安慰的一笑。
娘親的遺物他已經抵債抵出去了,雖然紀蓮子說過會設法找回來,不過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
至少在他們家富裕起來之前不可能,那玉墜要想贖回來,可是一大筆銀子。
周二財聽了紀蓮子的話,驚呆了,老娘暈回自己懷裏都沒抱住,讓苦命的二伯娘又摔在地上。
二伯娘是裝暈的,當然不能一摔就醒來,沒想到兒子竟然沒接住她,她又疼又氣的在心裏將周二財罵了個狗血噴頭。
周三貴歎了口氣,拉著他爹周二財的衣袖晃了晃道:“爹,咱們回家吧,我背奶奶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周二財回過神,看看自己兒子,點點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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