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無故的被大兒子偷了去送人,簡直要她老命啊!
二伯娘被這口氣堵得要吐血,怎麽想都想不出這五兩銀子要怎麽討回來,到了家她就真的氣暈了,就此大病了一場。
周三伯一家看著周三貴背上二伯娘灰溜溜的回家,表情各種笑。
二伯娘是氣勢洶洶的來,結果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弄了個灰頭土臉的靠裝暈回去。
紀蓮子看著遠去的二伯娘祖孫三人,怪模怪樣的聳聳肩,表示她真的什麽也沒做,是二伯娘興之所至過來玩耍給她看的。
周景琅深深地看著自己媳婦,有一種從來沒有認識過紀蓮子的感覺。
這個與以前自己買回來的紀蓮子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這種手腕,這種成竹在胸的淡定從容,這種雲淡風輕就化解了一場鬧劇的高深莫測,讓他森森的有一種危機感。
他忽然覺得,自己手裏掌握的紀蓮子的賣身契根本就是一張廢紙,妄想用一張廢紙拴住紀蓮子,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許驚風嘴角勾了勾,目光晶亮的看著紀蓮子道:“周二伯娘這次回去,恐怕會大病一場。她本就是個視財如命的人,這麽平白無故的被她的大兒子偷了五兩銀子去,定然氣得吐血了。而且,她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不討回那五兩銀子,恐怕她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嗯,你說的有道理。”紀蓮子點點頭,“二伯娘真就是這種性子。這五兩銀子她不拿回去,絕對會惦記一輩子。她賣蕊兒的五兩銀子被曹老大要走,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本來蕊兒就不是她的閨女,她昧著良心賣我的閨女本就站不住理。可是周大財偷走的五兩銀子就是她的命根子,這麽不明不白的被周大財偷走給了人,她咽不下這口氣的。”
“這事倒也好辦。”周景琅低聲道,“來日咱們賺了銀子,就讓張越將五兩銀子還了周大財,再讓周大財還給二伯娘,這就皆大歡喜了。”
“嗬嗬,景琅,難不成你方才就在想這個法子?”周三伯笑嗬嗬的說。
“二伯娘畢竟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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