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紀蓮子笑看周旺,上前拍了下這個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大男孩,“好好幹,多跟張越學著點,將來要入仕途,還是張越的行事作風更適合官場。”
“小嬸放心。”周旺別有深意的微笑著輕聲說,“我會在科考上退讓張越一步,自然是有些打算的。”
“你心裏有譜就好,我們走了。”紀蓮子朝周旺擺了下手,與周景琅轉身離去。
紀蓮子手裏提著三伯娘給她的燈籠,宣紙糊的燈籠在這黑乎乎的夜裏照亮了前路。
周景琅盯著燈籠的亮光發了會呆,忽然低聲道:“蓮子,你說阿旺與張越之間到底……”
“那是他們的事,輪不到咱們操心。”紀蓮子輕聲道。
周景琅移過目光看向紀蓮子,“你們方才的話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局外人。”
這種感覺很不好,紀蓮子與周旺說話像是打啞謎,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你知道的,阿旺為了謙讓張越,沒有參加今年的科考,這樣張越就欠了阿旺一個大人情。”
紀蓮子小聲解釋道:“阿旺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不如張越,所以先吃點虧,與張越拉近關係,為今後的仕途打基礎。別看阿旺表麵上忠厚老實,其實他心眼也不少,並且比張越眼光長遠。將來阿旺的前途該比張越好的多,張越太過計較眼前的利益得失,前途有限。”
紀蓮子的一番話說的周景琅一愣一愣的,他呆呆的看著自己媳婦,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
越是了解紀蓮子,周景琅越是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媳婦太好,就顯得他太卑微。
“這些……難為你能想到。”周景琅微有苦澀的說。
紀蓮子是個多精明的人,自然聽出周景琅話中的澀意。她淡淡的笑笑,輕聲安慰道:“你不必如此,我說過,我上輩子是將軍,混了多年的官場,自然會知道這些。你不必因此自卑,也不用多想,隻等著過好日子就是了。”
“可我是你的相公……”周景琅失落的說。
作為紀蓮子的相公,自己不能為她撐起家,反而要坐等媳婦為自己掙好日子,這種滋味讓他很是難堪。
紀蓮子失笑,“我沒說你不是啊,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想想私塾該怎麽辦,你該做些什麽準備,眼前這才是你該操心的事。”
“你把我襯得太沒用了。”周景琅心裏不舒服的小聲嘟囔。
紀蓮子一瞪眼,揚手掐了下周景琅沒什麽肉的臉,“你想死是不是?我是你媳婦,我有本事你臉上難道沒光彩?男人的本事該是在外麵,而不是和自己媳婦爭長短!你這個笨蛋!”
被媳婦掐了臉,還被罵了一頓,周景琅並不覺得難受,反而高興了起來。
媳婦的手指好軟,掐的一點都不痛,這有點打情罵俏的意思吧?
周景琅想著想著,就露出笑意。
紀蓮子見周景琅這麽好哄,也笑了,前身真是有福氣,嫁了個這麽好的相公。
可惜前身不知惜福,非要去攀高枝,結果害得自己身死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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