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瞪了他一眼,他就不信前身的事他會知道。隻是這小子很會察言觀色,大概從她的反應和周景琅的眼神中發現了什麽蹊蹺。
“不管是什麽緣分,總之就是緣分。咱們合夥做生意的事,錢家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反正錢家指望的是林知縣,我與林知縣也有那麽點交情。”紀蓮子道。
“這個我倒是聽到了點風聲。”秦默道,“聽說你救了林知縣的千金,與那千金義結金蘭之好。這次你要做釀酒的生意,會拉那位千金入夥吧?”
“要入夥的人可不少。”紀蓮子板著手指數起來,“有曹老大,有我家三伯,有許大哥,有張秀才,還有個知縣千金。”
“五個人分你的生意?”秦默似笑非笑的看著紀蓮子,“你倒是大方。”
“因為我沒錢啊。”紀蓮子聳肩,“到時候就看哪家拿出來的銀子多,哪家就占股份多。不過林知縣那邊,大概隻能給他幹股,不能讓他出銀子。”
“我就猜到你是這麽打算的。”秦默道,“我也想參一腳,不過我也沒銀子,你看怎麽辦?”
“涼拌!”紀蓮子端起碗喝茶水,“沒銀子你吆喝什麽,回家洗洗睡吧。”
“大姐,你可真無情啊。”秦默搖頭歎氣,一副“我好可憐啊”的樣子。
周景琅看著自己媳婦與秦默閑談甚歡,一副很熟絡的樣子,心裏酸酸的。
可是做生意的事,他還真是不懂,也插不上嘴。
自從紀蓮子偷跑之後回到家裏,他在紀蓮子麵前越來越感到無力。
而且最讓他心裏難受的就是……媳婦不讓他碰!
媳婦如今太精明,在她麵前耍什麽小手段都沒用。來硬的,他想都不敢想,肯定被揍成豬頭。
想讓媳婦喜歡自己,可是自己的瘸腿……
周景琅垂下目光看看自己的左腿,鼻子有點酸。
媳婦哪哪都比自己強,說一不二,自己拿出娘親的遺物為媳婦還了債,也隻是拿回了家裏的財政大權罷了。
可是媳婦有本事,就算身無分文,她也是不怕的。
就像做這個釀酒的生意,隻要媳婦拿出秘方,釀出好酒來,自然有大堆的人願意拿出銀子給她做生意。
自己還能做什麽呢?在村子裏辦個私塾給孩子蒙學?這有什麽出息?
嗑瓜子的韋氏看見周景琅忽然失魂落魄的,胳膊肘撞了一下紀蓮子的胳膊。
紀蓮子扭頭看看她,她朝周景琅斜了一眼。
紀蓮子轉臉看看周景琅,見周景琅低著頭一臉灰心喪氣的樣。
歪頭眨巴眨巴眼睛,湊過臉去瞧著周景琅的臉,“你想什麽呢?臉拉的這麽長?”
周景琅一愣,抬起眼簾看著近在眼前的一張嬌美的臉,動動嘴唇,卻別看臉去。
即使想和媳婦說什麽,也不能在這時候,在這個茶館說啊。
秦默看著周景琅與紀蓮子互動眼光閃了閃,嘴唇勾了下。
韋氏轉過眼珠子看一眼秦默,想了想,垂下眼簾嗑瓜子。
“好了好了!生意的事就先這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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