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景琅麵色沉重,想起周三貴那怨毒的眼神他就心裏發涼。
“三貴去鎮上找活做了,說會慢慢還上欠的藥錢。”張郎中道。
“唉……”周景琅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覺著三貴這孩子還是不錯的,因那五兩銀子家裏搞成那樣,連累周三貴這個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裏的孩子突然扛起養家重擔,讓他很是於心不忍。
“看看,他又可憐上人家了。”紀蓮子白了周景琅一眼,“這叫自作孽不可活!周三貴從小受盡疼愛,如今是他該吃點苦頭的時候了。有句話說先苦後甜才是正道,先甜後苦那可是人間一大慘劇啊!”
“我怎麽聽著你像是在說風涼話?”周景琅皺皺眉。
“切!”紀蓮子翻個白眼,“我就是說風涼話了,怎麽著?”
周景琅麵色複雜的看一眼紀蓮子,抿抿嘴唇,沒說什麽。
張郎中見兩口子在這鬥嘴,覺得自己一個外人在有點尷尬,便幹咳一聲道:“咳!那個,時候不早了,我這就告辭了。”
“世鳴大哥,怎麽我才回來你就要走啊?”周景琅急忙挽留道。
“這馬上晌午了,人家得回家吃午飯了!”紀蓮子插嘴道,“快把人家的藥錢給了吧!”
“啊!是了!”周景琅恍然的一拍腦門,從懷裏掏出他早就備好的銀子給了張郎中道,“光顧著說二伯家的事,竟忘了給你藥錢,對不住。”
“這有什麽對不住的,這不是想起來了嗎。”張郎中不以為意的笑笑,將好不容易收回來的一筆銀子塞進懷裏。
周家父子三個見張郎中要走,他們便也跟著回家,這眼看就晌午了,是得回家吃飯去了。
紀蓮子與周景琅鎖了門將幾人送出來,張郎中與周家父子各自回家,紀蓮子與周景琅去許驚風家吃午飯。
自從周景琅去許驚風家教三個孩子讀書後,他們一家人就沒怎麽在家裏開火做飯。
這段時間不是在許驚風家吃飯,就是在周三伯家吃飯,還去吃了兩次周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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