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點雜活也行啊。洗個衣服做個飯,清掃屋子院子什麽的,這些都可以的嘛。”
“這樣也行啊。”張郎中驚訝道。
“有什麽不行呢?”紀蓮子道,“那些大戶人家後院伺候的丫鬟婆子什麽的,不也是做這些活?她們一個月能拿幾十文的月錢呢。”
前身小時候當丫鬟那麽多年,對大戶人家家裏幹粗活的丫鬟婆子再熟悉不過了,這些她知道的門清。
“若是隻做雜活,每天給五文錢就太多了。”周景琅道。
一天五文錢,一個月就是一百五十文,那是一錢半銀子呢!
紀蓮子笑道:“隻做點雜活家務可不能給那麽多,就像大戶人家裏做雜活的丫鬟,一個月就是五六十文錢。不過他們拿得少是因為管飯,咱們若是每天隻管一頓飯的話,就得多給點。”
“哎,這個到時候再說吧。”張郎中頭痛的擺擺手。
“那就不說這個了。”紀蓮子道,“世鳴大哥,我一直都想問你,景琅的左腿真的治不好了嗎?”
張郎中有些意外的看著紀蓮子,“怎麽?你想給他治腿?”
“是啊,景琅的腿不是小時候被他奶奶打斷的嗎?沒有及時醫治才瘸了的。現在還能不能治?”紀蓮子問。
聽媳婦說給自己治腿,周景琅心裏一陣激動,直勾勾的望著張郎中。
“這個……”張郎中沉吟了一下,眼睛看向周景琅的左腿,“讓我再看看景琅的腿吧。”
紀蓮子搬了張凳子過來,周景琅將他的瘸腿放在凳子上,卷起褲腿露出折了的地方。
張郎中觀察了一下歪折處,捏了捏,問道:“不疼吧?”
“早就不疼了,碰一下都沒感覺。”周景琅道。
“這不好治。”張郎中說,“小時候沒有治,打成什麽樣就長成什麽樣,如今若是想治他的腿,我能想到的法子就是再打斷一次。”
“啊?”周景琅一驚。
紀蓮子卻緩緩點頭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打斷腿骨之後,用堅硬的木板固定住,至少養三個月不能動這條腿。”張郎中擼著胡須道,“這樣或許有希望重新長直了。”
“那……那會很疼吧?”周景琅滿頭冷汗的說。
“對,會很疼。”張郎中點頭。
“……”周景琅有點呆。
誰不怕疼呢?活生生打斷腿,那得多疼啊!
紀蓮子瞧瞧傻了一樣的周景琅,也並不覺得他膽小,畢竟打斷腿之後到底能不能真的長直了,誰心裏都沒譜,她自己心裏也沒譜。
“這個讓他自己慢慢考慮吧。”紀蓮子道,“並不是十拿九穩的事,還是慎重點。”
“不錯。”張郎中道,“我也隻是想了這個法子,但是心裏也沒底,所以一直都沒說。今兒你問起來,我才說的。我擔心的是,讓景琅受一次罪,打斷了他左腿折了的地方,重新長好之後若是還不行,怕他這條腿就廢了。”
“是啊。”紀蓮子深以為然,“如今他瘸著腿卻還能幹農活,若是再打斷一次,長好後連農活都做不了了,那就害了他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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