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蓮子的話將張越氣得差點厥過去,他的身子顫了幾顫,憋了半晌,忽然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撒了氣蔫了下來。
今日他真不該來,真是自取其辱。
“好了,你們就放張越一馬吧。三貴家遭難有張越的責任,但張柳樹所說借銀子的事與張越關係不大,那是張越娘見死不救。”紀蓮子難得的為張越說了句公道話。
張柳樹哼了一聲沒再說什麽,他心裏清楚紀蓮子說的在理,他朝張越撒氣也隻是不敢去張裏正家挑理罷了。
其實這次張越替他出頭,出銀子了了他偷東西的事,他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感激張越的。
看著張越拿出了十兩銀子給了曹老大,自己也分到了五十文,張柳樹暗自決定,張越娘不管自己娘死活的事就此不再計較了,就當做張越替他娘還了這筆債吧。
張越蔫吧的低垂著頭塌著肩膀弓著腰,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他一直都是傲氣的,認為自己考上了秀才,就比一般百姓高出一等,認為凡事隻要自己出頭就一定能完美解決,認為自己該是兩個村子裏飛出的麒麟之才。
然而一桶名為“紀蓮子”的冰水突然從天而降澆了他個透心涼。
上次在林子裏麵對曹老大,張越已經被削去了一半傲氣,後來他覺得隻要不必對上紀蓮子,他還是很有手段的能人。
沒成想,就因為他找周大財討要了五兩銀子,鬧得周二伯家差點家毀人亡,這一下可把他給嚇著了。
轉過天,流言便傳到了張家村,說是他將周二伯家害成那樣的。
他爺爺爹娘抓住他問這問那,問的他恨不能落荒而逃。
說好的不能傳出去呢?怎麽這麽快就流言滿天飛了?
他很氣憤的帶著張柳樹來興師問罪,結果鬧到最後自己反而是灰頭土臉。
屋子裏靜了一會,氣氛很是頹然。
廚房裏傳出炒菜的滋拉聲,一股香氣飄了過來。
“咕嚕……”兩聲肚子叫此起彼落,將屋裏沉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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