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不搭理周景琅的周裏正,這麽短短半個月請了周景琅與紀蓮子兩口子去家兩次了,聽說還留了他們吃飯,準備的飯菜可豐盛了。
周景琅心裏明白,往日對他冷淡的村民如今見了他會笑著打招呼,都是看著媳婦的麵子,不過他心裏仍是很高興。
“真沒想到,你會願意將二伯家的欠債接過來。”周景琅心情很好的說,“我以為你是絕對不會自己吃下這個大虧的。”
似乎周景琅一點也沒有因自家平白多了一百兩銀子的債務感到心煩。
紀蓮子看看左右附近沒人,湊近周景琅小聲道;“我在屋裏跟他們倆說的話你聽見了吧?”
“嗯。”周景琅點點頭,看著媳婦湊近自己,心裏湧出淡淡的喜悅。
紀蓮子撇撇嘴,無奈的說:“你看我跟他們說的天花亂墜的,把他們唬的心服口服的,其實我心裏也心虛著呢。張越的那句話說的沒錯,我把自己摘的很幹淨,但這件事追究起來其實算是我挑起的。張柳樹來咱們家隻拿走了兩件不值錢的衣裳而已,根本不算大事,我這麽鬧一場完全是為了敲山震虎,讓旁人知道咱們家不是好惹的。可是有句話我忘了,人算不如天算,二伯家弄成現在這幅慘樣,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就像是替前身收拾爛攤子一樣,她是設套把錢川梓給坑一把,拿回了田契與身契,但是梁婆這個後遺症最後還是爆發了。
最讓紀蓮子愧疚的,是周景琅拿了自己娘親的遺物替她打發了梁婆,雖然紀蓮子覺得這樣完全沒必要,她用她的方式也能打發走梁婆。
還有就是,二伯娘雖然可惡,鬧成這幅慘樣也是二伯娘自找的,但拖累周三貴為此受苦,就讓紀蓮子心裏有愧了。
紀蓮子在晚上入睡時檢討自己,最終發現,不是她變笨了,而是她沒有意識到這個古代的行事作風與現代完全不同。
她設套的時候,依然是按照上輩子的現代思維方式,沒有考慮到如今的古人與上輩子的現代人思維方式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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