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說景琅呢,他對我做釀酒的生意很有信心,我就說你就這麽信我啊,他說他自然是信我的。”紀蓮子朝韋氏呲牙一笑。
韋氏笑著搖搖頭,手指點點紀蓮子的鼻尖,“都是當娘的人了,還整日裏跟個孩子似的沒個正形,快進來吧。”
許家已經吃過晚飯了,三小孩依然如故的在樹下紮馬消食,韋氏仍是坐在院子裏喝茶,隻不過許驚風還沒有回來。
韋氏說,許驚風在天色黑透前肯定會回來,她已經習慣了等他,廚房給許驚風留著飯呢。
果不其然,在天色漸暗的時候,許驚風進了門,手裏還拿著個大包袱。
包袱裏裝著一捆用藥水處理過異常結實的粗麻繩網子,許驚風說這是為了捕體型大的獵物。
這種特製的網子可不便宜,他買的這種是最結實的,要三十五兩銀子。
周景琅一聽一張麻繩織的網就要三十五兩銀子,當時就驚了一下。
紀蓮子看到周景琅大驚小怪的樣子撇嘴,看來沒換人,還是原來那個摳門的周景琅。
除了一張網子,還有兩壇子一斤裝的酒,一些日常所用的雜物,一樣樣的拿出來擺了一桌子。
三小孩紮著馬,眼睛瞥著桌上的東西,眼神都好奇的緊。
許驚風看看天色要黑下來了,便大手一揮,放了三小孩歇息。
紀蓮子看到許驚風拿回來的網子心裏暗自羨慕,用這張結實的大網抓大型野物十拿九穩,隻要抓住一隻就能賣個大價錢。
然而,可惜,她拿不出那麽多銀子買這樣的網子,隻能望而興歎了。
幾人坐在院子裏商量明兒進山的事,直到天色黑透了,紀蓮子一家才告辭回家。
話說周三貴在周景琅家飽餐了一頓,又打包帶走了兩人份的飯菜與一瓦罐肉湯。
這是周景琅特地為二伯和周二財準備的,肉湯是給臥病的二伯娘補身的,周三貴自然是感激涕零。
以前村子裏周景琅家是最窮的,一頓像樣的飯都吃不上。然而如今,他卻指望周景琅家吃頓飽飯了。
周三貴挎著一籃子飯菜往家走,心裏有喜有憂異常複雜。
喜的是家裏欠的一百兩銀子的藥錢紀蓮子主動接過去了,所謂無債一身輕,周三貴覺得空氣都清新起來,當然心裏是非常感激紀蓮子這個小嬸的。
憂的是奶奶的病還需要不少銀子買藥,雖然眼前的難關是度過去了,可是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家還得找張郎中賒賬買藥。
不過無論如何,那一百兩巨債沒有了,欠了小嬸的銀子和人情,總比欠張郎中這個外人的銀子要強多了,小嬸畢竟是自家人嘛。
一路回家,碰上不少幹完活回家的村民,他們見著周三貴鼻青臉腫的樣子,也不敢上前詢問,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周三貴在周景琅家院子裏痛毆張越,不少人都看見了,都在議論因五兩銀子引發的血案。
周三貴才不搭理那些閑的蛋疼就會說閑話的村民,反正他一直都是村裏有名的不好惹,也沒人敢上前找他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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