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未亮紀蓮子就起來了,穿衣洗漱生火做飯。
因今日要跟著許驚風進山打獵,早上去林子裏練功挖野菜洗衣裳的日常就取消了。
倆小孩習慣了早起,紀蓮子一起床,他們也就跟著起床了。
吃飽喝足,帶上打獵的工具,紀蓮子忽然發現少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沒有水囊。
於是,紀蓮子與周景琅大眼瞪小眼。
天色微亮時,一家子來到村口,隻見許驚風一家已經在家門口等著了。
“許大哥!”梳了個男子發髻,穿了周景琅的一身補丁連著補丁的短打衣褲的紀蓮子,快步走到許驚風麵前道,“我家沒有水囊,你家有多的嗎?借我一個先用著?”
“有的,我去拿。”韋氏溫溫柔柔的笑著轉身進了院子。
小蘿卜拉著蕊兒走到小虎身邊,賊兮兮的笑笑說:“小姨要進山打獵,小姨夫擔心,沒心思教咱們讀書,今兒上午放假!”
“真噠!那太好了!”小虎高興的一蹦三尺高,“咱們出去玩去!”
“玩什麽?”拿了水囊去廚房灌水的韋氏眼睛一瞪,“景琅不教你們讀書,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練大字!”
“啊……”三小孩一下子沒勁了,個個垂下腦袋一臉失望狀。
紀蓮子看著三小孩發笑,真是的啊,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對孩子來說,上學讀書都是份苦差事。
韋氏拿了灌滿水的水囊給了紀蓮子戴在腰上,周景琅心裏惴惴,堅持要送紀蓮子到山下。
見周景琅一定要送送媳婦,許驚風便讓韋氏帶著孩子們一起送,回來時也好有個伴。
許驚風經常去打獵的那座山,離山前鎮後麵那座無名小山不遠,大概有個不到十裏地。
通常許驚風都是先去鎮上,搭送貨的馬車到那座山下。
周景琅一聽到了鎮上還得坐馬車,坐馬車得拿車錢,他表示隻送到鎮上就好。
紀蓮子見周景琅又心疼銀子,忍不住笑了一路。
東邊冉冉升起一線朝陽,周景琅目送媳婦與許驚風坐上拉貨的馬車漸行漸遠,站在牌樓前望了許久。
韋氏瞅著周景琅一副不放心的模樣,取笑他道:“瞧你,都快變成望妻石了,也就一天的功夫就回來了,有那麽舍不得嗎?”
“唉……我不放心啊。”周景琅歎了口氣。
“嬸嬸,望妻石是什麽呀?”蕊兒一臉天真的問。
“望妻石啊,就是……”韋氏拉著蕊兒開始講述望夫石的故事。
周景琅卻一點聽故事的心思都沒有,仿佛一切都離他遠去,媳婦這一走,像是將他的心也帶走了。
他從來沒有如此掛念過這個買來的媳婦。
紀蓮子坐在貨車後麵的一堆麻袋上,也看著直直立在牌樓前望著她的身影,心裏的感覺怪怪的。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這樣望著她,等著她,擔心她,不舍她。
這種或是斬不斷,或是不願斬斷的牽絆,讓紀蓮子有點莫名的煩躁。
這樣揪著心的感覺真是令她不爽。
“怎麽這樣依依不舍的,瞧你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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